“朋友,我已經幫你們把問題解決了,你現在卻出爾反爾……是當我好欺負嗎?”
花葉臉上浮現出一股狠厲。
有一種真心被踐踏的感覺。
天地作證,剛才他那真摯的態度和笑容,都是發自肺腑的,他是真想邀請對方加入白門。
為此不惜殺掉兩名手下。
但萬萬沒想到,換回的卻是一口拒絕。
整個普林堡壘里沒有人敢這樣對他,所有人都清楚,他花葉的友善是多么昂貴的一種東西。
明柯見池川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皺著眉頭本想跟對方理論一番,類似于“我們只是詢問你有什么解決辦法,但并沒有要求你殺人”這種,哪知嘴巴剛張開,旁邊已經傳來聲音。
“嗯,我就欺負你了。”
“……”
池川這淡淡的一句話落在耳中,先不提花葉,周圍的其他人先傻了。
綺南和安芹一臉關愛智障的模樣看向他。
野東欲哭無淚地嘟囔道:“小川哥呀,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樣真的好嗎?”
明柯詫異扭頭。
呦呦就不提。臉上唯一沒有太大表情變化的就是老胡。
因為在他看來,池川大人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都是對的,都是神意。
反應最大的還要數旁邊軍方的一幫守衛,全都用震驚不已的目光望著池川,每個人臉上似乎都寫著“我敬你是條漢子”。
在普林堡壘里沒人敢當面挑釁花葉,沒有!
因為這樣干的人全都死了,無一例外。
而他們的長官黑格,此刻那張黝黑的方塊臉上,則布滿焦急和擔憂。
“明柯。”他就站在明柯邊上,立即側頭道:“讓你朋友趕緊道個歉。”
明柯一臉古怪。
由于黑格這句話并沒有藏著掖著,池川幾人都聽見了,老胡不禁冷哼一聲。
開什么玩笑!
明柯沒有從聽他的建議,甚至都沒有和池川交流,“這怕、不可能。”
“我說真的!”
黑格臉上的表情越發焦急,瞥了眼怒氣升騰、嘴角已然勾起猙獰笑容的花葉,情不自禁咽了抹口水道:“這個人不可招惹!”
明柯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那模樣似乎在說:我已經跟你講過,我們七個人里面有六名超凡者,至于怕成這樣嗎?
黑格很好明悟,認真搖頭道:“沒用!”
嗯?
明柯驚訝,再次望向花葉的視線中也多出幾分忌憚和戒備。
顯而易見,此人確實是一名超凡者。
而且能力似乎非常非常強大!
以至于在黑格少校的心中,哪怕是六名超凡者聯手,對上此人也毫無勝算——要知道,黑格少校已經知曉安芹的能力,剛才還感嘆過“很強大”。
由此可見,這個花葉到底有多猛。
他甚至不禁聯想到:莫非潘恩不敢打普林堡壘的注意,就是因為此人的存在?
就連池川,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后,眉端之間也多出一些褶皺。
不過他說剛才那句話并不是為了裝逼,而是在腦子里分析過:但凡他不能隨了對方的意——加入白門,這個梁子繞不過去。
看看地上的兩具尸體就知道。
對方付出了很大代價。這是其一。
其二,一個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的人,在被自己抹了面子的情況下,豈能善罷甘休?
所以再去辯解、爭執又有什么意義?
不如……直接干。
他也沒想到剛進堡壘就會遭遇這種破事。
但撞上了也沒辦法。
“看你年紀跟我差不多大,但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種。”
花葉目露兇光,舔著略微干裂的唇角,發出桀桀笑聲,“知道上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是什么下場嗎?黑格,不如你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