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范寧郎點頭附和,“此事一旦被真安會和白門知道,《堡壘協議》將瞬間淪為一份廢紙,他們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小川弄到手。”
“爺爺。”
野東抬頭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小東哥說得像個東西一樣,我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孩子,你不明白真安會和白門的強大。”
范寧郎低頭望向他,語重心長道:“若非胡老弟的出現,單單一個花葉就能將我們壓得抬不起頭。要不是我們手上有點籌碼,他甚至能將我們屠殺殆盡。
“那你能想象一下白門首領白石生的強大嗎?
“我曾經不止一次見過他們在一起,兇殘于花葉,在白石生面前……比你還要乖巧。”
池川聽到這里,不禁詢問道:“范老,白石生的能力你們也不知道嗎?”
他不得不打聽一下,因為既然花葉和白石生關系匪淺,以師生相稱,那么他們現在得罪了花葉,對上白石生的可能性幾乎百分之百。
“不知道。”范寧郎搖頭道:“恐怕沒人知道,我也只見過他出手一次。”
“哦?”池川追問:“能描述一下嗎?”
他覺得以此或許能推測出一點蛛絲馬跡。
“這個……”范寧郎似乎不知如何開口,“我要糾正一下,我剛才的話并不準確,實際上我只見過他殺人,卻沒有看見他出手。”
池川幾人全都楞住。
這話怎么聽都有點前后矛盾。
明柯率先回過神,蹙眉問:“殺人于無形?那……又怎么知道是他動的手?”
“當天是在一間會議室里。”
范寧郎回憶道:“那時堡壘里還不止三方勢力,正屬于大亂斗的時期,白門也沒有創建,堡壘里最大的勢力是我們和真安會,因為每天都要死傷很多人,我們有意將各方首領聚起來談談,商量出一個和平解決的方案。
“比如像現在一樣,大家各占一塊地盤,雖然沖突必不可免吧,但總不至于田地都沒法種,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就在會議開到一半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白石生就是那個時候進入大家的視線,之前我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普林堡壘我要三分之一,余下的你們去分。囂張不可一世,自然不會有人答應。當場就有幾方首領跳了起來。結果……
“白石生根本就沒干什么,那幾人卻突然……原地爆炸了。”
“啥?!”
池川幾人大驚失色。
“原地爆炸?”明柯長大嘴巴問。
“沒錯!”
范寧郎點頭道:“我親眼所見,做不了假,他連手指頭都沒動過,跳起來的那幾人全部一下炸開,那場面……現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
“現場當時是有一名超凡者的,就是真安會的代表,他應該感覺自己無法匹敵,所以答應了……”
池川聽到這里插話問:“不是真安會的教主?”
“不是。”
范寧郎擺擺手說:“真安會的教主,應該是堡壘里面最神秘的一個人,別說其他人沒見過,連我也只是遠遠見過一面,而且她還帶著面紗。”
“她?”
“對。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真安會的教主是名女性,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