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納教授嘆了口氣道:“從生物科學的角度講,確實應該如此。但是……并沒有。
“對此,我同樣有兩種解釋。
“第一,這位池川先生據說也是超凡者,因此他的身體與普通人類已經有所不同,超凡能力改造了他。
“第二,那就是他身體中所蘊含的那種抗體,以我們當前的科學技術,根本不可能偵測出來。所以……自然也無法做到提取研究,乃至于生產出疫苗。”
他說完這話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但我更傾向于第一種猜測。”
“哦?
大家用愕然的眼光望向他。
你可是位流行病專家喂,不相信科學,相信超能力?
“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
謝利納教授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有這種猜測的原因是因為,我在研究池川先生的血液樣本陷入牛角尖的時候,突然萌發出一個想法。
“然后我將他的血液樣本分成十份,分別加入霍亂、天花、鼠疫……等,十種病毒原株……”
池川聽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冷顫。
別拿我的血這樣玩好不好?
“最終這些毒株全部被殺死了。”
“什么?!”
實驗室里響起一陣驚呼。
每個人都震驚不已地望向池川。
“小川哥……”野東咂舌道:“你這、不是百毒不侵了嗎?”
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池川。
對呀,晉升無垢鏡后,他可不就是百毒不侵了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忽然一下全明白了。
剛才還真以為是穿越帶來的因素,現在才知道并非如此,而是打鐵神功帶來的好處。
明柯總算了解清楚了情況,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他多么想終結掉這場可怕的瘟疫啊,為此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所幸也不算白走一遭、全無所獲。
“你……你們想干嘛?”
看到明柯和范寧郎等人,眼里泛著綠光望向自己,池川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我剛才和謝利納教授商量了一下。”
范寧郎像只狼外婆樣,循循誘導地說:“先去外面抓個幾只返祖人回來,然后……小川你可能還要貢獻點血,我們好研究一下它們病毒治愈的過程,說不定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或者有用的東西。”
“先?”
媽的,這是把老子當藥瓶了呀!
池川腦子里不禁蹦出一副畫面:他身上到處鏈接著輸血管,而血管的那頭,則是成千上萬返祖人大軍……
“不行!”
他態度堅決道:“就一只,你們只能抓一只回來,我再給你們弄點血,你們做研究!”
“小川,一只可能出現個例情況……”
“停!”
明柯剛想說點什么,被池川毫不留情地喝止住,“你說也沒用,就這,沒得商量!”
他很清楚像明柯和范寧郎這種人的心理,巴不得能治愈一只是一只。
但他又不是個榨汁機。
就算是!也得有這么多血榨啊!
老胡說過,末世之前,全世界擁有近100億人口。
而現在呢,可能1000萬都不到。
靠他一個人救,把他抽光也沒用啊!
他現在心態發生不小的變化,是有意去幫助一些幸存的人類,甚至是拯救世界,不過這個前提是站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
可沒有淪為血瓶,每天啥事都不干,吃得白白胖胖的,就等著被人抽血的思想覺悟。
他才18歲,還沒結婚,還沒生子……呃,不對,連戀愛都沒談過——
安芹現在頂多算是一個關系不錯的女性朋友,連小嘴都沒親過,自然不算談戀愛。
還沒好好享受過生活,以及成年人的樂趣呢。
總之,這個口風必須把牢。
他語文成績還是不錯的說,非常明白“有一就有二,三不離四”這句話的道理。
明柯搖頭嘆息。
范寧郎等人苦笑不止。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也是絲毫辦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