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此刻恨不得跟他拼了,哪里會回答他的話。
還是如此不著邊際的話。
所幸旁邊的人掐了他一把,才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高二。”
白石生眼前一亮,暗沉了幾天的眸子里,重新多出一絲光彩,“選科了嗎?”
“理科。”
“你可以活。”
“……”
“既然這樣,那你們五個,就去……”
呯!
白石生一個“死”字還沒說出來時,側方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手上持槍的,也甭管白門還是軍方的人,幾乎同時舉起。
池川幾人趕到了,但終究慢了半拍,正好目睹查叔剛才原地爆炸的那一幕。
開槍的是明柯。
槍法有多準自不用提。
然而,那顆黃澄澄的子彈,卻在白石生額前半臂距離的空中,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前進絲毫。
嘶——
軍方幾名安保人員見此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是一個連槍都殺不死的存在!
“小川哥!”
小卡六人跪在地上,借助四周亮起的燈光仔細望去,頓時大喜過望。
只是,池川幾人卻被人攔了下來。
黑格上氣不接下氣地伸開雙臂,擋在他們身前,表情嚴肅道:“別過去!
“他的能力肯定有距離限制,咱們現在這個距離應該還是安全的,再靠近就真說不定了!”
又一個身影冒出來,是滿頭大汗的田玲。
她連聲附和,“對呀,你們也看到了,子彈都近不了身,比花葉還邪門,過去不是找死嗎?!”
白石生瞇眼望向對面三十索開外的幾個人影,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你是堡壘里第一個敢對我開槍的人,你很不錯。”
他說完這話后,抬起右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想取下眼前的那枚子彈。
不過還未等觸碰上,子彈卻憑空消失了。
他明顯楞了楞,才說道:“原來如此,超凡者,怪不得有這個膽量。聽說軍方剛招了幾名新人,似乎能耐不小,跟我的學生花葉打過兩架,應該就是你們吧。”
池川幾人沒有回話,每個人臉上都有股凝重之色。
明柯開槍沒有擊中對方,其實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普林堡壘各方勢力都不缺槍械,一個連子彈都能消滅的人,不大可能成為一方勢力的首領。
但是,對方剛才那種一動不動就能使人原地爆炸的能力,實在令人震撼。
也讓人費解和忌憚!
池川望向黑格,“你之前說他是什么老師?”
“普林三中的物理老師。”
“物理?”
池川聯想起剛才的畫面,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對方的能力大概率與物理學有關。
可是……他是一名文科生,還是極度偏科的那種。
當初高考時,但凡數理化能及個格,也不至于連野雞大學都考不上。
池川望向明柯。
后者思忖著說:“我讀書時物理也不行,能聯想到的就兩點,一個是重力,二是動能。”
那也比我好,池川輕輕頷首,白石生的能力中似乎確實包含這兩種物理現象。
不過,這并不足以分析出他的弱點。
池川的目光從白石生身上挪開,落在了他身側的空地上,小卡六人跪在那里,同樣目不轉睛看著他。
表情中充斥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巨大希望。
當初在難民圈時他就應該想到,沒事挖什么地洞,他們又不是沒有躲避死潮的地方。
顯而易見的是,他們籌劃挖地道進入堡壘,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自己“賣”給他們的那袋面粉,更加增強了他們的信心,讓他們自以為多了一招后手,或是說籌碼。
“我要過去。”他這樣對擋在身前的黑格和田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