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立博物館。
現真安會總部。
如同軍方和白門的大本營都是樓房不同。
真安會所在的博物館大本營,是一座平房建筑,不過占地面積極廣。
一間哪怕點著六根蠟燭、都顯得十分幽暗的廳房里。
中間的紅色地毯上,此刻正跪拜著兩名黑袍男人。
在他們的正前方,有一段臺階,臺階之上有一張手藝精湛的鏤空鳳紋躺椅,其上側臥著一具玲瓏有致的嬌軀。
穿一身與眾不同的輕紗白袍,臉上罩著同色面紗,只露出一雙燦若星辰的桃花眼,以及一對新月似的黛眉。
粉嫩的耳垂之上,吊著與她高貴氣質截然不同的黑鐵耳墜,是一個“十”字形,而且僅有一只。
顯得頗為古怪。
“教主,白石生死了。”
跪地的一名黑袍男人,用極為恭敬的語氣說。
而且始終不敢抬頭。
“確定?”
鳳椅上的女人明顯有些驚訝,本來被打擾了美夢,還有些惱怒,不曾想醒來居然收獲到這樣的好消息。
“確定!”
另一名黑袍男人補充道:“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殘骸和衣物碎片,百分之百斷定白石生已經死無全尸。”
“呵。”
被稱呼為教主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聲音清脆如鈴,聽得人一陣精神恍惚。
“倒是替我解決了一個麻煩,他那種似乎單用意念就能使人原地爆炸的能力,迅疾而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老實講,連我也挺忌憚,怕照面之后能力還沒使出來,就先被他干掉了。
“不過他在防御方面,終究不及他的學生花葉呀,要是換成花葉,一般人用炸彈,估計都不見得好使。”
底下一名黑袍男人,見教主今天話多了一些,忍不住搭話道:“弄個沒怕過他的人就行了。”
“你沒怕過他?”
“……”說話的黑袍不禁一陣語塞。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連我都怕過。”女人用一種自嘲的語氣說:“生吃人心的怪物,正經人誰不怕?
“所以坦白講,以前對于白門而言,真正讓我忌憚的還不是白石生,而是花葉。
“白石生我至少還有把握對付,但花葉的話……要是不知道他的弱點,沒人是他的對手。
“說來還得多謝軍方的人,先幫助我們分析出花葉的弱點,現在又替我們干掉了白石生,倒是有些可愛了,弄得我……都有點舍不得下手。”
兩名黑袍男人見教主心情大好,也敢附和著笑一笑。
“我很好奇這顆炸彈是怎么炸中白石生的,那個物理老師向來很謹慎啊,總不會是中了圈套吧?”
“不是。”一名黑袍男人回話。
當即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娓娓道來。
如果池川幾人此刻在場,肯定會驚訝無比,因為對方所說,幾乎是將原景重現一般細致和清楚。
“你說什么?!”
鳳椅上突然傳來愕然聲。
那副玲瓏的身軀也隨即坐起。
一對桃花眼目視著下方,不敢置信道:“變出物資的能力?”
兩名黑袍男人頭垂得更低。
“是的教主,我們的人親眼所見,他憑空變出了六袋面粉,白門的人還逐一檢查過,而且這個能力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這種能力……”女人目光一時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