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
我收收收!
“來人來人,少校,趕緊把他給我抱住,拉出去!”范寧郎倉皇大叫,一眨眼的功夫,庫里好玩意少了三分之二。
太無恥了!
這是為了對付真安會嗎?
明顯是薅羊毛啊!
池川被兩名安保人員給架住了,不過在往外拽的過程中,又順手薅了兩箱姆雷特-P41的子彈。
氣得范寧郎牙癢癢。
六枚地魔,各種手雷若干,兩箱子彈,也算收獲滿滿。
……
真安會終于有了動作。
不過不是針對白門,而是軍方——
白門現在一盤散沙,隨時都可以收拾。
但讓人看不懂的是,他們沒有打上門來,卻派來一名“使者”。
“要見我?為什么要見我?”
宿舍里,池川不明所以地望向黑格。
“范老推測……”黑格深深看了他一眼,“真安會想撬你墻角。他們的信息工作一向做得很好,你上次跟白石生一戰,暴露了獲取物資的能力,顯然被他們知道了。”
池川回遞給他一個看地主傻兒子一樣的眼神,“所以你們就讓他們撬?”
這真安會可夠牛啊,撬墻角都不帶遮掩的,直接光明正大上門來撬。
“當然不是。”黑格搖頭道:“他還帶了一些真安會教主的話,不過一定要見了你之后,再跟我們溝通。”
“有啥好溝通的?”池川撇撇嘴道:“直接宰了唄。”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黑格說完這話后,不禁苦笑一聲,又補充道:“你也知道范老的性格,肯定要先聽聽對方怎么說。”
說得也是。
池川聳了聳肩,“那就走吧。”
大樓一層。
一間小型會議室里。
池川他們跟隨黑格過來時,范寧郎和田玲幾人正坐在一張橢圓形會議桌左側,對面只坐了一個人。
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池川。”
范寧郎抬手示意,然后不咸不淡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池川先生您好。”
黑袍中年男人很是客氣,特意起身行了一禮,“您可以叫我阿蒙。教主這次派我過來主要有兩件事,第一就是跟您談談。”
池川在留給他的一張靠背椅上坐下后,似笑非笑望著對方,“談什么?”
“我們教主很欣賞您,誠意邀請您加入我們真安會。”
還真是撬墻角啊。
哼!
范寧郎冷哼了一聲。
不過阿蒙絲毫沒在意,注意力全在池川身上。
“你就不怕我要真答應了,軍方直接把我干掉?”
阿蒙微笑道:“他們不敢。池川先生的存在,對于所有人而言都意義非凡。”
池川不得不承認,真安會確實有兩把刷子,顯然已經將軍方高層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以范寧郎優柔寡斷的性格,他還真不敢。
“我謝謝你們教主了,不過很抱歉,我們沒有信仰你們真安會的想法。”
軍方眾人聽到這里,不禁嘴角一彎。
我們的人是你們說撬就能撬的?
“不,池川先生如果加入我們,不用信仰。”阿蒙臉上的笑容不減道。
嗯?
池川還沒什么,軍方眾人卻驚訝無比。
眾所周知,真安會收人的先決條件,就是必須信仰他們的教義。
反過來講,這一點其實就是他們的教義。
為了撬墻角,連教義都不要了?
這對于一個教會組織而言,可是大忌!
因為他們主要靠教義去給教眾洗腦,如果無法做到從一而終,難保教眾的思想出現一些變化。
“小川,別信他,這是個騙局!”范寧郎沒好氣道。
旁邊的田玲附和,“沒錯,真安會的團結主要靠嚴格的教義和規矩來支撐,一旦被破壞掉,根本不用其他人去對付,自身就會瓦解。”
池川心說你們激動個啥,就算這樣,我堂堂四有青年,會加入一個邪惡組織?
然而不等他說話,阿蒙繼續開口道:“池川先生,我可以用性命擔保,這絕對不是騙局。實際上我們教主自從看過您的照片后,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
池川:???
“我剛才已經說過,我們教主很欣賞你,而這個‘欣賞’,不僅僅是表面的欣賞,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以您的睿智,應該能懂。”
聽他這么一說后,別說池川一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