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池川撇撇嘴,將照片甩到對方手邊,一副很不屑的模樣。
實則心口一疼,感覺失去了點什么。
阿蒙蹙了蹙眉。
“看什么看?”綺南雙手叉著小蠻腰道:“不行啊,我們兩個都是!”
這話說出來后,阿蒙還沒怎么樣,軍方的人一臉艷羨地望著池川。
小伙子艷福不淺啊。
三匹空調的待遇,厲害厲害。
不過有個問題,那位叫安芹的姑娘根本不能碰,怎樣做到雙管齊下的?
阿蒙深深看了眼池川,收回照片,沒有多說什么。
既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們教主多尊貴的存在,犯不著再往上貼。
他不再理會池川,轉而望向范寧郎。
“范參議員,眼下白門名存實亡,堡壘里就剩下我們兩方勢力,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我們教主的意思是,或許是時候將堡壘統一了。”
來了!
終于來了!
狼子野心!
范寧郎慍怒道:“怎么統一?”
“當然是你們歸順我們真安會。”
“然后信仰你們的“完美新世界”,挨個被你們洗腦對吧?”范寧郎手叩桌面道:“為什么不是你們歸順我們?”
“很簡單的原因,你們駕馭不了我們的人,但我們……可以。”
“你……”
范寧郎一時竟無言以對。
因為這是實情。
真安會那幫瘋子,他是真心駕馭不了,而己方這邊的人如果加入他們,一頓洗腦下來,還真說不定。
末世之中,人心不古,天道淪喪,信仰的力量被無限放大。
甚至成為了許多人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柱。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勸你們收起花花心思!”范寧郎厲聲道。
“范參議員難道真想看到普林堡壘哀嚎遍野,生靈涂炭嗎?”
威脅,**裸的威脅!
“你們可以試試!”范寧郎咬牙切齒道。
阿蒙突然攤了攤手,換上一張笑臉,“好吧,軍方的底牌我們很清楚。事實上我們教主也不愿毀掉普林堡壘大好的根基,所以想到一個和平解決的好辦法,范參議員有興趣聽聽嗎?”
和平解決?
軍方所有人都蹙起眉頭。
如果真安會統一普林堡壘之心不死的話,他們實在想不到雙方怎樣保持和平。
“說。”范寧郎看不出喜怒道。
“擂臺比斗,五局三勝。”
嗯?
在場所有人都詫異瞪大眼睛,包括池川幾人。
他甚至已經做好與真安會火拼的準備,萬萬沒想到,對方突然搞出一個擂臺比斗。
阿蒙繼續說道:“如果我們贏了,你們軍方就得并入我們真安會;如果你們贏了,我們教主將解散真安會,并帶頭加入你們軍方,從此不再過問任何事情。
“范參議員覺得如何?”
范寧郎表情陰陽不定,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圈套。
真安會最擅長這種事情。
“坦白講,我不信任你們。”他沉聲道:“你們教主舍得解散真安會?”
“那你就錯了,我們教主這次是誠心實意的,否則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會過來?
“你們應該清楚我們真安右使佩琳娜的能力,她能悄無聲息將你們軍方高層殺絕!
“當然,我們肯定會留下幾個,避難你們真的玉石俱焚。
“到那時,你們除了歸順我們外,還其他的路能走嗎?”
看見范寧郎怒不可遏正準備開口,阿蒙沒有給他機會,“范參議員也不必丟什么狠話,說實在的,對于人類心理的把控,你們軍方遠遠沒有我們有經驗。”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周圍,“就算我們把你們軍方高層殺到只剩一個,他敢引爆那些炸彈?”
范寧郎突然沉默了。
原來他們的底線真安會早就一清二楚。
之所以沒有對他們動手。
應該主要是因為之前還有一個白門,那才是讓他們頭疼的存在。
花葉的弱點如果沒被洞悉,那就是真正的無敵,子彈能繞著他走,炸彈一樣得繞著他炸,普林堡壘土崩瓦解,爆炸波還得在他面前分個叉。
白石生同樣兇猛異常,至今他的能力是什么都沒人知道。
但他可以僅用意念就使人原地爆炸,同時還擁有阻止物品近身的能力。
正常手段殺都沒辦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