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葛頓時大驚。
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抗之力,慌忙卸掉力道,使筋條不再那么緊繃,否則……會斷掉!
這個小丫頭的力量遠在他之上!
難以置信!
真安會的坐席處,那襲白袍黛眉微蹙,已然察覺到一絲不妙。
事情正如她所預料一般。
待到身上的筋條松懈之后,呦呦曲著手臂薅過一根,猛然一扯……
“啊!”
一聲慘叫傳來。
伴隨其中的還有一個pia的聲響。
那根韌性十足的筋條,在一股巨力的瞬間拉扯之下,直接斷成兩截。
余下的九根筋條立即縮回。
呦呦掙脫了束縛。
“怎么可能?!”
真安會眾人一臉懵逼。
伊葛的筋條有多堅韌,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刀都砍不斷!
這丫頭小手一扯,居然就斷了……這是什么怪力?
“你……”伊葛抱著左臂,顯然已經負傷。
就在這時,呦呦動了。
打架時她從不說……呃,不對,平時她也不會說話。
主要覺得沒意思了,有點想哥哥,所以……
伊葛剛吐出一個字,身前就多了一個小身影。
她漠無表情,揚了揚小粉拳,使出一招輕飄飄的上勾拳。
然后,伊葛就起飛了。
整個人騰空而起,倒飛出去。
呦呦拍拍小手,頭也不回,向著池川所在的位置走去。
噗通!
身后傳來一個響聲。
“這……”
別說真安會的人驚呆了,軍方眾人也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怪胎啊?!
伊葛末世之前是一名健身狂熱者,素來以速度和力量見長,然而在她面前,兩人的身份好像互換了樣,她是大人,伊葛才是小屁孩一樣。
毫無招架之力。
軍方的人向那個走路似乎都有些不穩的小身板,投去敬畏的目光。
再也沒人敢拿她當傻子看待。
話說回來,擁有這股蠻力,傻子才可怕呀!
呦呦來到坐在靠背椅上的池川身前,抱著大腿就想往他懷里爬,不過被池川給提了起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如同軍方這邊的歡呼四起不同,真安會那邊,每個人臉上都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又敗一場。
五局三勝。
也就意味著到了賽點。
他們已經沒有失敗的余地。
倘若再敗一場,也就徹底輸了。
就連白袍女人,一對桃花眼也微微瞇起。
本來這一場她勢在必得,所以才會在面對一個小女孩時,仍然派出伊葛。
萬萬沒想到,軍方隱藏得這么深。
這一點她倒是錯怪范寧郎等人了,不是他們藏得深,而是池川藏得好。
自從進入堡壘之后,除了那次外出捕捉返祖人外,就沒讓呦呦出過手。
池川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做好出場準備。
下一場對于真安會尤為重要,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教主會登臺。
畢竟再輸就沒得玩。
而且陣營里的士氣明顯低落到頂點。
“第二場,軍方勝!”
阿魯克宣布。
顯得非常官方,絕不多說一句話。
“第三場,請真安會先派出參戰選手。”
正如池川所料,白袍女人動了,緩緩起身。
與此同時,他也從靠背椅上站起。
“小川哥,加油!”野東做著手勢道。
因為這場只要打贏,他就不用出場了。
池川懶得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