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東走到臺階一半時,對站在側方的主持人阿魯克說。
干嘛,你個小屁孩,還能把擂臺整垮不成?
不過阿魯克還是照辦了,退出十索以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悠著點好。
“喲,小弟弟人不大,倒挺會耍威風嘛,這是嚇唬誰呢?”對面傳來聲音。
顯然這一幕,中年婦女全看在眼里。
野東滿含歉意道:“不好意思。”
“……”
中年婦女楞了楞,心說這是什么套路?
搞得她隨口就想說句沒事沒事。
不過,她誤解了野東的意思。
他不是在為剛才的所作所為道歉,而是為接下來的行為。
因為,對方如果真打不過他,可能……會死。
唰!
嘭!
擂臺瞬間坍塌。
野東是真慫,所以很好貫徹了池川的指示——先下手為強。
第一時間完成變身。
一只四頭十二臂的龐然大物,陡然顯現,現場幾乎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就連那個白袍女人,桃花眼里的瞳孔都驟然一縮。
“我的天!”
有人驚呼出口。
野東的變身不可謂不兇神惡煞,與他膽小懦弱的本體,近乎兩個極端。
阿魯克用力拍著小心肝,萬幸剛才聽了話。
“嗬!”
一聲怒喝傳來,猶如驚雷乍響。
只見那尊魔神般的存在,蹬地而起,巨大的身軀如蒼穹塌陷一般,撲向那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
而中年婦女,則呆滯在原地,已然傻掉,更多的是人無心反抗。
這是人力能夠抗衡的存在?
“我……”
嘭!
晚了。
魔神墜地,整個擂臺已經不復存在,帶起的氣浪和塵灰,楞是掀倒了不少人。
現場一時間人仰馬翻。
再看擂臺之上,哪還有那個中年婦女的身影?
早就如同一顆爆米花樣炸裂了。
至于她叫什么,有什么能力,已然不重要了。
真安會教眾倒吸涼氣,萬萬沒想到軍方還藏有這樣的底牌。
而軍方眾人同樣涼氣直嗦,誰能想到那個慫成一團的小男孩,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沒有比這再驚喜的事情了。
“哈哈,我們贏了!”
震驚過后,軍方這邊便爆發出無盡的歡呼。
魔尊消失,野東顯現,望著胸前的一團血跡,眼淚水差點沒嚇出來,想用手去拭擦,卻又不敢,急得團團轉。
“小川哥,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只見他光著屁股蛋,狂奔向池川幾人。
這下是真的飚眼淚了。
“……”
擂臺戰,五局三勝。
軍方拿下三場比斗,獲得最終勝利。
范寧郎喜上眉梢,目光投向對面,朗聲道:“姑娘,勝負已分,你該信守承諾,立刻解散真安會了。”
白袍女人那對桃花眼里布滿陰霾,原本身上的仙兒氣已經不復存在,更多的是煞氣,冷聲回道:“我會的……”
原本聽到這句話,范寧郎欣喜若狂,哪知對方還沒說完。
“不過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做另一件事。”
范寧郎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漠無表情問:“什么?”
“殺光你們。”
與死人的承諾,還需要遵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