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王妃!”
早就為她捏一把汗的眾人手忙腳亂。
墨蕭走出王府,并沒有像往日一樣乘坐馬車,直接飛身上馬,馬蹄的“嘚嘚”聲,回蕩在青石板處。
一路想著:她在皇兄面前一副要死的樣子,今日竟一句軟話都沒有,欲擒故縱也是時候了。“蘇念卿,你還是蘇念卿嗎?”
墨容差了一眾御醫前來,各類名貴藥材更是如流水一樣往王府送,直到第三日蘇念卿的身子才算輕松了些。
立秋過后天氣越發涼了,早晚蘇念卿懷里開始抱著手爐。
墨蕭一下早朝就來了,蘇念卿這幾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這時還在梳妝。
墨蕭身后跟著兩個婆子,兩個丫鬟,丫鬟手上端著首飾。
這可把玉竹高興壞了,王爺帶了賞賜來看小姐,在她眼里有賞賜便是最大的榮譽了。
蘇念卿并未起身,裝作不曾看見他一樣,繼續梳著齊腰的直發,他曾說過女子長發是最美的,所以她便再未剪過頭發。
“王妃可是要出門?”
墨蕭冷冷地開口,玉竹早已端來了熱茶,正冒著白煙。
“病了這幾日,想出去走走。”
“正好,本王帶來了這些,王妃挑幾件喜歡的,或者都留下。”這些金銀首飾俗里俗氣,他其實不喜歡。“你們替王妃梳個發髻,王妃初來京都,還不知王妃該梳何種發髻。”
蘇念卿這些日子都梳著那未出閣女子的發式,他看得極其窩火,王府的面子還是要顧的。
兩個婆子前后開始替蘇念卿梳頭,不多一會,一個高高的發髻便梳好了。
墨蕭看著蘇念卿的發髻,滿意地起身打算離開。
蘇念卿起身,屈膝行禮,“墨蕭,蘇念卿謝謝你。”
這一次她沒有叫他王爺。
看著那頭上滿頭的黃金發飾,蘇念卿感覺膈應得慌,伸手便全數取下,又從那盤里撿出一個墨玉發簪插上。
這發簪是墨蕭的母妃留下的,說要留給兒媳,前世墨蕭也是差人送來給了蘇念卿。這么重要的東西她該高興嗎?蘇念卿搖搖頭,他只是送給王妃而已,即使這人是張念卿或是李念卿,只要是王妃,他都會送。
街上繁華依舊,只是風吹來多了幾分涼意,一向怕冷的她,這風像是吹進了骨子里。
“小姐,我們要去哪里?”玉竹巴巴地跟在身后。
“去玉福樓。”
前世就是今日哥哥在玉福樓遇到了木初迎,木初迎似乎對哥哥有好感,那時她還撮合過他們。現在看來木初迎可能是刻意接近哥哥,想從他那里得到墨蕭的消息。
這事,怎么也得給她攪黃了。
到了玉福樓樓下,蘇念卿一眼便看到了蘇延澤的馬車,于是提起裙擺,快速到了樓上。與蘇延澤同坐的還有墨容,好在木初迎此時不在。
“哥,三哥哥。”
蘇念卿徑直走進去,二人抬頭看時,眼里同時閃過一絲喜悅。
“念兒,你怎么來了?”蘇延澤還是那樣,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所有的關心都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