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明轉頭冷哼道：“小聲！若是再敢大聲說話，你們都可以滾了！”
聽到這話，蝴蝶她們紛紛閉嘴。
進了牢房，林燕明將鐵門關上，然后提著燈籠走到了邊緣。
“來了？”
姬瑤花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容，開口道：“蘇凡，麻煩你了。”
她清楚自己的情況，這個時候還有人愿意帶蝴蝶她們來的，也就只有蘇凡了。
畢竟這個風險可不是任何一個金衣捕快愿意冒的。
蘇凡搖頭道：“我來給你解毒的。”
說著他就拿出了一片黃色的小藥片，遞到了姬瑤花的面前。
“吃了，你的毒就能解，這是我們鬼谷一派的秘方。”蘇凡解釋道：“你師姐的毒已經解了，如今就在院子內住著。”
姬瑤花感激的看了眼蘇凡，隨即輕輕搖頭。
“不用了。”
姬瑤花笑道：“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認為我還有必要活下去嗎？”
“姬姐姐！”蝴蝶她們也都有些不忍心。
如果可以，她們都希望姬瑤花繼續帶領她們破案。
可這一切都只是如果啊。
捕神雖然不追究責任，但并非六扇門的其他人不會追究，不是所有人都和蘇凡一樣的。
“這樣的靈丹妙藥你還是留著吧，我走到這一步是我自找的，何必浪費你的解藥？”姬瑤花坐在角落，嘴唇已經徹底變成了黑色。
蘇凡皺了皺眉，打算強行給姬瑤花喂下。
但姬瑤花卻一個勁的拒絕，推開蘇凡后慘笑一聲。
“不用管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也辜負了蘇凡你的好意。”
姬瑤花嘴角流出一抹血跡，轉頭道：“蘇凡，答應我一件事，我沒怎么求過你，你一定要答應我這件事情。”
蘇凡猶豫了一下，拿著牛黃解毒片愣了愣：“你說吧。”
“保護好蝴蝶她們。”
姬瑤花死死的抓著蘇凡的手腕，悲愴道：“她們和這件事情沒關系，但我清楚她們還是受到了牽連。
六扇門的確能保護她們，但并不能保護她們一輩子。
我知道你有辦法，蝴蝶她們四個就交給你了，六扇門其他人不值得我信賴。”
看著姬瑤花嘴角流出的黑血，蘇凡也是嘆了口氣。
蝴蝶四人站在一旁哭成了淚人，但姬瑤花不肯服下解藥，哪怕她們強行解毒也是徒勞。
心死了，整個人就真的死了。
“好！我答應你！”
蘇凡點頭道：“只要我還在六扇門一天，就沒人能欺負蝴蝶她們。”
“謝謝。”姬瑤花露出了最后的笑容。
她的眼神中有蘇凡從為見過的欣喜，就像是一種終于解脫了的感覺。
看著自己懷里已經失去生息的姬瑤花，蘇凡心情也有些怪異。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以往他也殺了不少的人，可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沒了！
生命的凋零。
姬瑤花是自己身邊第一個死去的人。
和當初的王海一樣，死了也就等于沒了。
王海死的時候蘇凡以為自己能接受這種感覺，可現實卻并非是如此。
人死了，就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