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沒喝醉。”
沈郁沒有立刻起床,他蓬松了一下被子,側躺著看著她,梨香趴在他的床邊,剛好跟他目光平視。
“你知道昨晚誰送你回房間的嗎?”
“你啊。”
“然后呢?”
“然后沈郁君超變態,居然幫我脫衣服!”
沈郁聽著,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我什么時候幫你脫衣服了?”
梨香紅著臉,又羞又惱道:“可是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啊,還放在椅子上,只有沈郁君才會把衣服隨便搭在椅子上的!”
沈郁無語道:“衣服是我放的,但是你自己脫得。”
梨香更緊張了,她都不記得昨晚發生什么事了,如果沈郁君趁她喝醉了,親親她抱抱她什么的,梨香都挺喜歡的,因為他肯定不會做過分的事,那問題來了,如果是她自己脫的衣服,還當他面脫……
沈郁看她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轉,便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我也沒有看見你脫衣服。”
“真的嗎……”
“騙你做什么……”
梨香就不說話,趴在他床邊看著他的眼睛,沈郁也不甘示弱,跟她對視著,好一會兒,兩人同時有些心虛了,一起把目光移開了去。
她小聲問道:“那……那我除了脫衣服之外……還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昨晚睡得挺乖的,沒做別的事情。”
沈郁本想告訴她昨晚她居然把他給親了,但又想到這樣說出來好沒面子,有種被強上的感覺,畢竟自己這么大個男人呢……
梨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便也不多問了,要是再問出來自己做了什么糗事的話,少女的臉都不要啦。
于是梨香又問:“那沈郁君昨晚除了幫我放衣服之外,還有沒有做別的事情,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沈郁的聲調立刻高了起來:“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說:“我扶你進屋睡覺,你還死抱著我不松開,要我給你講故事你才肯睡覺。”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
梨香紅著臉跑出去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
等沈郁換好衣服出門洗漱的時候,梨香已經和張曉茹一起在香火臺那邊燒香祈福了。
“趕緊洗完臉過來燒柱香。”
這還是沈郁第一次如此虔誠地燒香,把香插進香爐盆后,沈德祐就讓他點鞭炮——就那一大串紅氣球。
沈郁拉著繩子,紅氣球便噼里啪啦地響起來了,聲兒還挺大,頗有點炮仗的氛圍。
氣球炸完之后,地面上便留下來不少紅色的氣球片,有點以前過年放完炮仗,地面一片紅色的感覺了,只是少了鞭炮的味道。
不少人很喜歡聞鞭炮的味道,沈郁的一個表哥便尤其鐘愛這股味兒,他不但喜歡鞭炮味兒,還喜歡汽車的尾氣味兒。
燒了香,響了炮,便算是開年了。
張曉茹拿出來兩個大紅包,一個給沈郁,一個給梨香。
“謝謝阿姨!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梨香雙手捧著紅包,很是開心的樣子。
她都好久沒有收過紅包啦,在曰本過年,紅包一般都是給小孩子的,就是小學生以下的,升到初中之后,便很少再收新年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