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不到李招娣的臉,季不忘夸得真心實意,讓穆驚蟄看得目瞪口呆。
李招娣被夸得都不忙回去了,還和季不忘探討燙發,不過季不忘說,他那是天生的,但這不影響他們說到一起。
后來不知怎么的,兩人就說到卷發還是和墨鏡最配,季不忘就說要送李招娣一副墨鏡。
找到賣墨鏡的店,李招娣試了又試,最后就買了一副墨鏡。
李招娣戴墨鏡后,別說,氣質真是變得不一樣了——特別像女土匪,隨時會搶壓寨老公的那一種,季不忘就像是被她搶的良民。
特別是李招娣越看季不忘越喜歡滿意,還拉著他手的情況下,就更加像了。
等李招娣招手讓穆驚蟄過去,穆驚蟄忙將詭異的念頭甩出去。
李招娣戴上墨鏡很高興,唯一的問題就是她不習慣,這一戴都有點不會走路,沒太陽的地方總說看不到,穆驚蟄就牽著她的手。
“媽,看不到不然就先別戴了。”
“沒,看得到。”李招娣舍不得摘。
這一耽擱,飯沒時間吃了,季不忘就說買點路上吃的回去,買的人還挺多,排隊時感覺胳膊被碰了一下,穆驚蟄以為是李招娣,沒回頭習慣性去牽她的手。
結果才牽上就感覺不對,李招娣雖然是女人,可常年勞作,手很粗糙很硬,可這手怎么這么嫩...
穆驚蟄回頭就看到季不忘無辜看著她,“我媽呢?”
穆驚蟄問著忙放開抓著他的手,結果季不忘不放,反手抓住,順手指了指旁邊。
不遠處有個公廁,李招娣去上廁所了。
穆驚蟄懂了,看看兩人的手,再看看旁邊還有人,忙低聲道,“快放開。”
現代大街上親來親去她也沒覺得什么,可大概是到這年代保守習慣了,感覺這會心驚膽顫的。
穆驚蟄一用力,這次倒是很快就松開了。
季不忘眼底閃過一絲遺憾,面上卻微微笑,低聲道,“驚蟄,你剛才牽我手了。”
“我那是牽錯了,我以為是我媽。”
“反正你牽我手了,還是主動牽的,我長這么大,還沒女孩子牽過我手呢,所以你要負責。”
季不忘說得仿佛穆驚蟄霸王硬上弓奪走了他清白似的,穆驚蟄看看四周,忙拉了一下他。
“你別胡說。”她剛才還瞎想了季不忘是李招娣搶的壓寨相公,現在這話一說,好像是他們母女土匪怎么欺負他似的。
“我沒胡說,還是你想牽了不認?”季不忘無辜看著穆驚蟄。
“我認,但是...”哪有牽一下手就負責的?這又不是古代,而且他是個男人啊!
“你認就好。”季不忘眼睛一亮,不聽她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