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地下技術資料保險庫的大門打開了,常泰生空著手從里面走了出來,兩個守衛拿著儀器過來檢查,他展開雙臂和雙腿,任由他們搜身、用儀器檢查。
守衛們沒有查出任何異常情況,其中一個說道:“常主任,對不起啊,正常程序,別介意啊,您可以走了!”
“沒事,配合檢查是應該的,辛苦你們了!”
離開保險庫,常泰生這才察覺背心全部是汗水。
中午休息時,他照舊去草地上散步,背著監控攝像頭偷偷把一個泡沫塊塞進了下水道里,下水道里緩緩流動的水帶著泡沫塊流走。
此時在研究中心東面的街道下的城市下水道中,一個黑衣人正守在排水口處,這排水口用鋼條編成網狀封死了入口,只有水和小的物品才能流出,超過拳頭大的東西會被擋住,以一個人的身體,就算是嬰兒也不可能從這里爬進通往研究中心的下水道。
下水道的排水道已經被一個網兜兜住了,各種流出的垃圾、廢渣和漂浮物都被沖進了網兜內,對面靠墻壁邊站著的黑衣人安靜的等待著。
他抬頭看了看手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立即走過去下水取走了網兜并把網兜提上來把里面的垃圾全部倒出,開始一個個檢查。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泡沫塊有孔洞,他掰碎泡沫塊找到一個保鮮膜密封的物品,小心拆除密封的保鮮膜之后,他拿出了一個儲存盤,他眼神中閃爍著喜悅之光,立即取下北上的電腦包取出筆記本開機,然后裝上儲存盤。
筆記本開機非常迅速,他打開了儲存盤圖標,但電腦卻顯示需要輸入密碼。
“嗎的,這姓常的玩我!”黑衣人憤恨,收起儲存盤和筆記本立即離去。
傍晚時分,研究中心很多人都下班了,但還是有很多人依舊留在研究中心加班,繼續工作,常泰生也是一樣。
晚上九點多,他才與幾個同事經過安保檢查之后從研究中心出來。
“常主任,明天見!”同事鉆進自己的車之前向常泰生打招呼。
“明天見!”常泰生也打了一聲招呼之后啟動汽車向家里開去。
路上,手機響了,他接通道:“喂?”
“你小子耍我,存儲盤需要密碼,你是故意的吧?”
常泰生非常冷靜,“沒錯,密碼是我設的!”
“快把密碼告訴我!”
常泰生觀察了一下前后是否有車跟蹤,沒有發現異常才說:“明天是禮拜六,中午十二點我要在景泰廣場見到我的老婆孩子,只要他們回到我的身邊,我就會告訴你密碼!不要再繼續威脅我,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你密碼,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守信用讓她們完整的回到我身邊?”
“······好,那就一手交人,一手交密碼,如果你敢耍花樣,一定會后悔終生!”
星期六的景泰廣場人山人海,不僅廣場內的各個商家店鋪在做活動,一些車企4S店也之在廣場上做促銷活動,一輛輛嶄新的汽車擺在廣場上,一些營銷小姐姐給經過的行人發放宣傳冊子。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車內司機戴著墨鏡,他的感覺很不好,但交易不能不進行,后座上坐著母女二人,兩個人都綁著手腳,嘴巴都被堵住了,眼睛也被蒙住。
身穿西裝的司機思索半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進展如何?”
“內線已經得手了,但他擔心我不放人,因此把資料儲存盤設置了密碼,待會兒我要跟他交易,一手交人,一手交密碼,但我感覺很不好,這兩天總感覺有人盯著我,但怎么找也找不出來,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小時之后我沒有給你打電話,那就說明我出事了,肯定是有人監聽了我的電話,馬上丟掉你的手機,走得越遠越好,以后你們在這邊行動一定要注意不要隨便使用手機聯絡!”
“知道了,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