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檢查的時候發現了濤濤有腎衰竭的情況!”
“······”
“喂,你在聽嗎?”常歌問道。
“在,醫生說需要多少費用?”
“先交二十萬押金,后續治療可能還需要二十萬!”
“能治好嗎?”
“醫生也沒有把握,要不你來一趟吧!”
“······好,我下午就乘坐高鐵過來!”
凌晨兩點,常歌在病房外等到了丈夫。
天亮后,等醫生上班了,夫妻倆在此去找醫生。
嚴主任看著夫妻倆說:“情況昨天下午我已經跟你妻子說過了,心臟病的手術成功率還是很大的,腎衰竭的問題有些麻煩,昨天腎病科的劉主任看過了,認為治愈的可能性不高,只能慢慢調理!”
常歌老公問道:“生存時間大概有多長?”
“調理得好,大概五到八年,但也不是絕對的,也可能孩子的求生意志強,說不定十幾年都是又可能的!”
夫妻倆從醫生辦公室離開后,老公突然說:“常歌,咱們沒錢了,別說二十萬,現在就是五萬都拿不出來,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未給濤濤治病,連房子都賣了,能夠借的親戚朋友都借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常歌流下了眼淚,相當初孩子沒生病之前,他們家也是小康之家,沒想到孩子生病這兩年直接把他們家打入到了底層貧民階層,她拿出電話,“我還有一些同學,也不知道能不能借到,試試看吧!”
她翻出手機上的電話薄,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常歌,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常歌盡量讓自己不要哭出來,“班長,沒打擾你吧?”
“沒有!”
“是這樣的,我小孩生病了,我······我想找你借點錢,我、我知道這很冒昧,但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們家為了給孩子治病連房子都賣了······”
“這樣啊,你要多少?”
“我押金就要二十萬,我們現在連五萬都不夠,所以······”
電話中,楊燁說道:“常歌······說實話吧,我們家的錢不在我手里,是我老婆管著,我······對了,你給唐漢臣打電話沒有?他現在有的是錢,以你們倆當初的關系,只要你開口,別說二十萬了,就是兩百萬他都會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