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九老之中,武功公認最高的三人,老二凌云子、老四風云子和老五閑云子,
這三人之中,凌云子和閑云子都對世俗權勢有比較大的興趣,論專心劍道,其實還是風云子第一。
連后山的清修的三位長老都認為,風云子是近五十年來,整個青云劍派資質最好,心性也是最強的一人,來日前途不可限量,最起碼也可以接掌后山隱居太上長老的職位。
游云子的功夫,風云子向來瞧不上,卻也知道,放眼整個江湖,這位九師弟并非庸手,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同樣用青云劍法,幾招打敗,于是激起了他的興趣,隨之下山一觀。
見方覺氣定神閑的坐在試劍亭中,還和童子在喝茶,談笑風生,半點緊張畏懼的神情都沒有,風云子對他的印象第一時間好了幾分,不像想象中年輕人狂傲無禮的樣子。
“這位少年,既然敗了我師弟,我這當師兄的,總是要出手的。”
他這話和剛才吳子群說得如出一轍,看來整個門派都是這么培養出來的,
不過剛才吳子群說完之后,長劍就被震飛,風云子此時再說,在場幾個后輩臉上都露出怪怪的表情。
“好說好說,能和前輩高手比劍,求之不得。”方覺起身。
風云子點點頭,不急不慢的抽出腰上長劍,道:“這少年你留意了,我這把劍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但隨時攜帶日久,已然和我心有靈犀,出劍之時,十分的靈動,招式變化往往出人意料,你莫要大意。”
“多謝提醒。”方覺想了想,問守在涼亭周圍的青云劍派弟子,“哪位老兄能借劍一用?”
眾人都是一愣,不曉得他什么意思,他手里不是有劍嗎?
“我這劍是鴻羽血鍛鋼煉制而成,切金斷玉不在話下,兼之十分輕便,既然是比武較量,自然要求個公平。”方覺解釋道。
倒不是他裝大尾巴狼,剛才和游云子動手,對于青云九老的水準上下限,心中大約有了數,
和風云子比武,想求一場痛痛快快,酣暢淋漓,傾盡所學,若是一出手,就削斷了人家的劍,這還怎么打,比武的意義又何在?
再者,對于青云劍派,方覺的感官不算太差。
有些類似當初的福威鏢局胡風,
老謀深算是有的,市儈是有的,心機詭詐,甚至仗勢欺人,也是有的,
但還是那句,人在江湖,誰都不是圣母小白兔,這個世界也容不得圣母小白兔,所謂對錯,更多還是立場不同,至少目前看來,青云劍派所作所為,都并沒有突破能接受的下限,反而能感受到幾分江湖的味道。
且不知道武君山到底怎么樣了,沒有必要過于結仇。
不料,風云子卻是淡淡一笑,自信道:“這位朋友一番心意,在下領了,不過,比武斗劍,也未必就靠著一把寶劍就能怎樣,你用你的劍就是,若是敗了,我無怨言。”
“既然如此,便不虛客氣了。”方覺也緩緩抽出鴻羽劍,手腕一抖,劍鋒劃過涼亭中石桌一角,“我這劍特別鋒利,也請你留意。”
“霍!”
“果然是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