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么想的,能不能咱們隊里搞一個家具廠,你那邊有銷路,但是生產能力不足,很多訂單都不敢接。
這樣咱們隊家具廠生產的家具直接賣給你。
這就等于幫你解決了生產能力不足的困境,而咱們生產隊也借機可以解決很大一部分剩余勞動力的問題。
這樣搞的話,大家也不用背井離鄉的跑去北京了,留在家里就能干活賺錢,空余時間還能照顧家里。”生產隊書記董大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大爺您這個想法倒是真不錯。”張俊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注意。
得到了張俊平的肯定,董大爺更加興奮,接著說道:“我是這么想的,你不是一套家具賣一千塊錢嗎?咱們生產隊給你按八百塊錢一套,這樣你只要聯系聯系訂單,一套就能賺二百,你覺得怎么樣?”
可見,董大爺不是臨時想出來的,連張俊平一套家具賣多少錢,都打聽出來了。
見張俊平沒有說話,董大爺又接著說道:“平子你不用顧慮占隊里便宜,畢竟你聯系訂單也要付出勞動,這個錢是你應得的,誰要是敢有意見,讓他們找我!”
“……”張俊平無語的看著董大爺,“您從哪看出來我是不想占生產隊的便宜,mmp的,你八百賣給我,是我占生產隊便宜?”
張俊平看了一眼跟著董大爺一塊過來的大姐夫和董志軍。
他們兩個都是跟去北京的,并且知道詳情的人,還是董家的人,北京那邊的情況可以肯定就是他們說的。
“平子,你覺得怎么樣?”
“呵呵,董大爺,我覺得吧,還是不占公家便宜的好。
生產隊家具廠的家具自己去賣,別管是賣一千還是一千二,都歸生產隊。
我還要上學,這件事我就不摻和了。”張俊平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笑著對董大爺說道。
“這怎么行!沒有你,我們對北京也不熟悉啊!”董大爺著急道。
“不是還要大姐夫和志軍哥嗎?他們也在北京混了幾個月了,我怎么賣家具他們都知道,沒我也一樣可以。
我這邊是真沒時間,過了年就要去香江,下半年還要去美國。
今年為了搞這個家具廠,我都一個學期沒回學校了,再不回去,學校就要給我處分了。
所以,董大爺真的非常抱歉,這件事我就不摻和了。
至于大姐夫、三哥他們,愿意留下幫隊里就留下。
不愿意留下,就繼續去北京,反正后續的訂單也夠他們干一年的。”張俊平始終不接招。
“平子,你這種態度可不行,你雖然是大學生了,是國家干部,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從夾河村走出去的。
是夾河村養育了你,現在需要你為夾河村做一點貢獻,你推三阻四的,你身為大學生的政治覺悟呢?”
見張俊平一直推脫,董大爺急了,瞪著眼睛,呵斥道。
“董大爺,您這話說的就有些可笑了,合著我不想占隊里的便宜,就是沒有政治覺悟?就是不為夾河村做貢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當是我沒有覺悟好了!就當我張俊平是白眼狼好了!
夾河村養育了我不假,和你董大爺有什么關系?
我自己出錢讓我達組織學習班,讓父老鄉親學習木匠手藝,還是我的錯了?
我帶著鄉親們去北京賺錢也錯了?”張俊平一連串的反問,把董大爺問的臉紅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