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從來不多管閑事的,她對于睿王的態度已經算很關照了,可姑娘跟睿王之前也沒什么交情啊,這實在不合姑娘的性子。
“我是覺得……他有點像以前的我。”風清漪忽地有些走神。
而管酈神情一黯,也不再追問下去,很快下樓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
“王爺,這是管姑娘做的,您嘗嘗。”
書桌后的項云瑾連看都沒看一眼,只道:“先放在那里吧,我待會兒吃。”
“王爺,您還是先歇歇吃口東西吧。”
項云瑾卻是不理,下人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了,只好將菜飯擺好,然后轉身離去。
項云瑾太過專注于桌上的奏折,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候,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風清漪已經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風清漪看了一眼擺在桌上一口沒動的飯菜,略有些責怪地看向項云瑾,“這菜放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罷,風清漪故技重施,瞬間將擺在書桌上的奏章悉數變不見,項云瑾只好老老實實地坐過來吃飯。
“都涼了。”風清漪用手探了探盤子外壁,指尖只感受到一點點的余溫。
“枉我特意囑咐酈兒多給你做一份兒,你這簡直是在糟蹋她的手藝!”
原來是她讓管姑娘多給自己做一份的,項云瑾不由勾起嘴角,“還好,還熱著呢。”
見項云瑾伸了筷子,風清漪忙興致勃勃地給他推薦:“這個素燒鵝是酈兒的拿手好菜,吃過一次的人沒有不想吃第二次的,還有這個翡翠白玉羹,看著賞心悅目,喝起來也是回味無窮……”
項云瑾一一送入口中,風清漪還尋求贊同一般地追問他,“好吃吧?”
“好吃。”
風清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總算是在吃食上有了點品味,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項云瑾:“……”
“你這次去降妖,很兇險嗎?身上怎么沾了那么多血?”項云瑾一邊給風清漪也盛了一碗湯,一邊問道。
“其實也沒多兇險,就是太累了,你不……”
話還沒說完,風清漪忽地頓住了,下一刻就見一只雀般大小、渾身青羽的鳥兒飛了進來。
項云瑾覺得奇怪,方才怎么沒聽見一點兒動靜?這只鳥兒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只見風清漪朝那鳥兒伸出手來,它便乖巧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卻原來它口中銜著的是一枚信符,而這信符是常人看不見的。
風清漪看過信符之后,臉色驟變,立即起身對項云瑾道:“酈兒出事了,我回去看看。”
她不久前才讓管酈回去珍饈齋,誰知道這么快她就出事了,她倒是要看看是誰敢傷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