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項辛宥頓時跳起來,躍到風清漪的面前,狠狠瞪著她。是美女也不行!這不是公然挑釁自己嗎?自己跟她無冤無仇的,她憑什么來挑釁自己啊。
眼見著項辛宥表情著實可怕,項云瑾上前一步,將風清漪擋在身后,“她不是那個意思。”
風清漪一臉無辜,“不是他問我是誰嗎?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果然人都是不喜歡聽實話的。”
項云瑾無奈,轉頭對風清漪道:“你少說兩句吧。”
秦胥陽見項云瑾如此護著風清漪,深覺不妥,于是上前對項云瑾道:“王爺如今輔佐幼帝,掌一國之脈,凡事都應慎重,莫要被妖物迷了心智,毀了自己事小,毀了一國基脈事大。”
“妖物?什么妖物?”聽到‘妖物’二字,項辛宥立刻被吸引了,反倒沒余心再跟風清漪作計較。
項云瑾看向血泊里的紅狐,“妖物不就在那兒嗎?這里的舞姬,如夢。”
“你說它……它……它……它是如夢?”
風清漪故意學著他的語氣道:“它……它……它……它可不就是你方才垂涎三尺的如夢嗎?”
“你!”項辛宥怒瞪著風清漪。
項云瑾一手將他推開些,一手將風清漪護在身后,“你們方才都被這狐妖給施了法,所以才不記得她現出原形的事情。”
“如夢她真的是狐妖?”有人仍是難以置信。
秦胥陽上前將狐妖的尸體拎起,“這只狐妖我已經追蹤了她一陣兒了,在你們之前她已害了五條人命。皆是以狐妖的魅惑之術,讓那些男人們心甘情愿地為她獻出一顆心來,供她吞食。”
那天他之所以會遇到管酈,也是在追蹤這狐妖的時候,誤打誤撞。雖然明知道她不是自己追蹤的狐妖,但既然都是妖,碰上了也斷沒有放過的道理,而且她同樣也是狐妖,說不定是同伙。
幾個年輕公子聽了,再看他手里拎著的紅狐,不由打了個冷戰,若不是這道士,今日他們豈不是也要沒命?
聽得幾位公子道謝,秦胥陽卻是看向風清漪,“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她吧。”
說完,秦胥陽拎著那只已經死了紅狐便離開了。
而風清漪也不多留,邁步就往外走。
片刻之后,項云瑾從后面追了上來。
“你不喜歡辛宥?”她方才一直在故意針對辛宥,這不是她平常的脾性。
“我當然不喜歡他。我好端端地睡著覺,卻還要趕來收拾什么狐妖!我心情當然不好了。這一切的起因,還不是為了要給他接風?擾人清夢,是要天打雷劈的知不知道?”
“那你為何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