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二人進到一間成衣鋪,立刻有小廝殷勤上前來招呼。
“二位買衣裳嗎?”
項云瑾點了點頭,而后對風清漪道:“你自己挑吧。”
小廝見他二人行為氣度都不像是尋常百姓,索性取了店中最精致也最貴的衣裳出來,風清漪很快選了幾件還算滿意的,“行了,就這幾件吧。”
說完之后,轉身對坐在那里等著的項云瑾道:“付銀子吧。”
項云瑾起身走過來,小廝忙將風清漪選好的衣裳包好。
付了銀子之后,項云瑾卻驀地發現原本站在他身邊的風清漪不見了,心頭莫名一慌,“清……”
‘漪’字還未出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只聽得低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別叫我真名,叫我翠花就好了。”自己好歹是個上仙,若是被人傳出去自己在這里偷過東西還坐過牢,那自己以后還要不要混了?被關進監牢的人可不是風清漪,而是陳翠花,是陳翠花!
翠花?項云瑾緩緩一笑,轉身看著風清漪道:“夫人,我們走吧。”
聽到他如此稱呼自己,風清漪倒是一愣,項云瑾見她如此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一手接過小廝遞過來的包好的衣裳,一手牽住風清漪的手,“都這個時辰了,我們在外面吃了飯再回去吧。”
一直到走出這間成衣鋪之后,項云瑾方道:“有這么詫異嗎?不是你說你是我兒子的娘親嗎?我叫你夫人有什么不對?”
這話說得……“倒也沒什么不對,只是……沒這個必要吧?”
“做戲做全套,也省得讓人懷疑。走吧,夫人,我們找個地方吃飯。”
翌日,項云瑾和風清漪告辭離開。
“就不能讓他們多給準備一匹馬嗎?”風清漪被項云瑾箍在身前頗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想早點回到京城嗎?他們的馬可遠追不上我這匹馬的腳程。”
行吧,為了早點回到京城,早點見到青女,一匹馬就一匹馬吧。
風清漪挺直了身子,以免自己的后背貼著項云瑾的胸膛,可是一直挺直著后背著實太累,沒一會兒她的后背又漸漸彎了下去,如此反復了幾次之后,風清漪索性放棄掙扎,貼著就貼著吧,他都不在意,自己介意什么,反正自己又不吃虧,他項云瑾好歹是得眾多女子覬覦的美男子,如此一想,也就心安理得了。
到了晚上,二人下榻客棧。
項云瑾去客棧后院喂他的馬,風清漪先下得樓來,到了客棧大堂,跟小廝點了菜,她坐在那里等著項云瑾過來。
正無聊間,有兩名男子朝她走了過來,身上帶著酒氣,看向風清漪的眼神滿是不懷好意。
“姑娘,你長這么漂亮,自己一個人住客棧不害怕嗎?哥哥陪陪你好不好?”
風清漪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冷冷道:“滾開。”
“呦,小妞還挺有脾氣的,也不打聽打聽爺是誰!爺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來,跟爺喝一杯。”說著就要把手里的酒杯往風清漪的手里塞。
風清漪很是不耐煩,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要換成了以前,他們早被自己扇到八百里以外了。
見風清漪不接酒杯,那男子頓時怒道:“怎么著?不給爺面子?別說是讓你陪爺喝一杯酒,就是今晚爺讓你陪爺睡一夜,你也得乖乖聽話!”
“有些話,你最好想好再說。”風清漪淡淡告誡道。
“跟爺這擺什么譜?”說著就要去抓風清漪的手,然而就在下一瞬,只聽得他哀嚎一聲,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