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漪灑然離去,蓬梟冷冷瞧著欒心逸,“這下你可死心了?憑你,可威脅不了她。”
氣惱之下欒心逸突然大膽了起來,竟對著蓬梟吼道:“你若不出手幫我,我日日牽掛著家里的事情,如何能全心全力扮演風清漪,露餡兒了你可別怪我。”
“威脅我?欒心逸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沒了你,我還可以找下一個,反正就是受我擺布的魂魄而已。不過,我這里還有一條路,你若是實在擔心你的家里人,不如我這就去把他們都殺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蓬梟可不止是說說而已,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干得出,人命在他眼里實在是不值什么。
“不要!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別動我家里人。”
“那就給我打起精神來,風清漪可不會像你這樣整天懨懨的。你要是再給我出岔子,不用風清漪做什么,我就要先把你全家給殺了!”
……
“這時辰都快到了,你找來的那人呢?”風清漪一邊往前方瞅著,一邊著急地詢問身邊的束玉。
“我哪兒知道啊。你先別急,我去給你問問啊。”
這束玉畢竟是妖,瞬間不見了人影,風清漪等了片刻的功夫,她便又回來了。
“那個……出了些狀況。”
一聽她這吞吞吐吐的語氣,風清漪就知道準沒好事兒。
“出什么狀況了?”
“我給你找來配合作戲的那個男人不知吃壞了什么東西,拉肚子拉得都站不穩了,今天實在是沒辦法來了。”
“那怎么辦?項云瑾他馬上就要到了。”
那天束玉說的讓項云瑾吃醋的法子,風清漪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試一試,就算沒用,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
所以就托束玉幫她找了個托,配合自己在項云瑾面前作一場戲。本來都安排好了,束玉打聽到今日項云瑾會跟幾位王侯公子在這個園子里飲宴,就當做巧遇。
誰知道,本來找好的那男人突然出了狀況。
“要不……我變幻成一個男人幫你做著一場戲?”束玉提議道。沒辦法,這臨時也找不到另外一個能配合作戲的男人了啊。
風清漪立刻否決,“你聞聞你自己身上的脂粉味兒,哪個男人身上能有這么重的脂粉味兒啊?”就算拋開這一身濃重的脂粉香氣不說,就單束玉這舉手投足間的做派,風清漪就不信她能扮得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