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咒是風清漪親手畫下的,她準備了很多,就是給珍饈齋里管酈他們用的。
束玉狐疑地瞧著風清漪,“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就算你跟風清漪是死對頭,可是你對她的事情知道得也太詳細了吧?”
而且當時她得知自己是狐妖事時,反應也比一般人淡定得多,自己甚至都懷疑當時她臉上的那種驚訝是故意裝出來的。
這位欒小姐要遠比自己想象得更聰明、大膽,那什么睿王殿下也是個沒眼光的,這么好的女子喜歡了他這么多年,他竟然都不動心,這心是石頭做的嗎?
別說,他的那顆心說不定還真的是石頭做的,當初自己都那樣誘惑他了,他都無動于衷,不是石頭做的還能是什么做的。
不過先不管這個消息欒小姐是從哪里得知的符咒的事情,但若是真的,那些符咒當真是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對你有用不就好了。不過珍饈齋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你私自闖進去,未必能瞞得過他們的眼睛。”
“這點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只有著萬年道行的狐貍,騙過他們幾個小妖的眼睛,那還是沒問題的。我這就去了,菜若是上來了,你先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這么風風火火地就走了?風清漪無奈地提醒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符咒應該在風清漪的房間,你小心一點找,她房里可有的是法器,別符咒沒找著,反倒把小命給搭了進去。”
“知道了。我一個狐妖不比你一個凡人知道的多?”
風清漪心道:“你還真沒我知道的多。”
侍女很快準備了宵夜送進來。
“你們都去睡吧,不用守著了。”
“是,小姐。”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束玉終于回來了,坐在風清漪的身邊長長的喘氣,“這個風清漪我……我跟她勢不兩立,一個小小的珍饈齋而已,布置的法陣倒挺多的,我差點就真的把小命交待在里面了。”
“東西拿到了?”
聽到風清漪這么問,束玉得意洋洋地舉起手中的符咒,“拿到了,這么多,夠我用一陣子了。”
說著,把手里的那些符咒往桌上一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這一天一夜狼狽逃竄,時刻都提心吊膽,如今拿到符咒終于能安下心來了。
她這邊吃著,風清漪則在一旁若有所思道:“既然秦觀主不是你殺的,可你的簪子卻留在了他的房里,那八成是有人要陷害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能得罪誰,難道是風清漪?她也不至于下三濫到使這種手段吧?”
風清漪無語地看著她,“就你這脾氣,你得罪的人能少?”她對自己的認知太偏離事實。
束玉咬著筷子想了想,“要這么說的話……是有那么一兩個……兩三個、七八個仇人吧。這也不怪我啊,那些女人嫉妒我,那些男人又對我求而不得,美女天生就是招人恨。”
說罷,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做出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姿態來。
風清漪瞧著她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要是再這么不好好說話,就趕緊給我走。”
束玉這才收了扭捏的姿態,繼續吃起飯來,“誰要是再背后恨我,想要嫁禍我,這我哪兒知道的?”
“能殺得了秦觀主的,必定不是一般人,你想想,真的沒有?”
束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靠譜的,索性搖頭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