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漪納悶地瞧著他:“你還害怕這個?既然害怕,那當初為何要答應束玉幫我作戲?”
“那事兒跟這事兒有關嗎?”
風清漪一時無語,“感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束玉讓你幫忙做什么戲,你就答應啊?”
“不是托我假扮貴公子嗎?”
“是束玉這樣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琢磨的?”
“束玉姑娘倒是沒直接跟我說,不過我想著,欒小姐你當時不是……挺受人排擠的嗎?都說你嫁不出去了,沒有男人會看上你了,那我想著,既然是幫你作戲,那八成是……”
風清漪沖著邢元清抱了抱拳,“佩服、佩服,你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可以去寫話本了。”
邢元清還頗有些得色,“不瞞欒小姐說,我以前倒也替人寫過話本。”
你還真當我夸你了?風清漪暗暗搖了搖頭。
但是邢元清很快意識到這話頭扯遠了,不是在說睿王殿下的事兒嗎?
“欒小姐,我剛才在門外可是正好跟睿王殿下碰上了,他要是知道你先見了我而把他給晾著,他要萬一遷怒到我身上……”
風清漪安撫道:“你放心,我們睿王殿下很深明大義的,他不會遷怒于你的。”
邢元清一想,也是,睿王殿下向來公私分明的,再說了,這件事是欒小姐決定的,他也不至于跟自己這么一個小人物計較吧?
這么一想,也就略略放了心。
“那……束玉姑娘她真的是……妖嗎?”
風清漪了然地看著他,“其實你今天來主要就是想問我這個的吧?”
邢元清忙道:“不是,不是,順便問問,順便。”
外面人都在傳束玉姑娘是只狐妖,他聽了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自己跟束玉姑娘認識也有一陣子了,她常有事情交代自己去做,怎么也沒瞧出她是個妖來。若她果真是妖,自己跟她相處了這么久,會不會……有什么影響啊?
“我若說她不是,你信嗎?”
邢元清沉默,他是不信的。
“其實你自己心里已經有答案了,無論我說是與不是,都是一樣的。不管她是與不是,總之她沒傷害你,這就夠了。”
邢元清仔細將風清漪這番話想了一番,良久都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回過神來之后,意識到睿王殿下還在等著見欒小姐呢,邢元清便是如坐針氈,迫不及待想要告辭離開。
可風清漪像是故意拉著他說話,這話頭怎么也止不住。
邢元清終于還是忍不住打斷風清漪,“那什么,欒小姐,我還有別的事兒呢,就先告辭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
說著,風清漪已經吩咐候著的侍女去請項云瑾過來,侍女應聲快步離去,生恐晚一點,就要惹得睿王殿下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