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她跑多遠,風清漪坐著不動,就能取了她的靈智。
欒心逸這下是真的瘋了,無知無識,不知冷熱。
項云瑾派人將她押回監牢,剩下的事情自會有人處置。
管明告辭離開,回去了珍饈齋。
風清漪將項云瑾拉去書房,關上門之后,卻是雙手環臂,狠狠瞪向項云瑾,“既然早就懷疑我跟欒心逸兩人的身份,為什么早不說?”害得自己絞盡腦汁去接近他。
項云瑾實在冤得很,“我哪里知道你跟那蓬梟約定了什么賭局。我還以為你跟欒心逸互換身份是有什么目的呢。”
他想著,若是清漪不肯將她就是真正清漪的事情告訴自己的話,那她肯定就是有什么隱情,或者她正在利用欒心逸的身份謀劃著什么,自己萬一揭穿,會不會擾亂了她的計劃。
他哪里知道她跟蓬梟這場賭局的關鍵就是自己認不認得出她。
“那天在欒府,我問過你,還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還問你,是因為不想說,還是不愿說。你記得嗎?我當時指的并非是那場事故,我問的是你有沒有什么隱瞞我,或者想要跟我坦白的事情。結果你根本就沒明白。”
當時自己還以為她是有什么苦衷不能說,所以自己想通過這場的方式,讓她暗示一下自己,結果她根本就沒明白自己話里暗含的意思。
風清漪也是直到這時他親口點明,方恍然大悟,原來當時他特意問那句話是這個意思,難怪自己當時覺得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所以,昨天晚上你救我的時候,就已經確定我才是風清漪了?”
“不然呢?我大半夜不睡覺,豁出性命去救一個不相干的人?還記得那匹我在山腳下給你留下的馬嗎?欒心逸是不會騎馬的。要我認為你才是欒心逸,就不會留下那匹馬了。”
自己派人跟蹤她,也不是為了防備她什么,而是唯恐她會出什么事情。只不過他一直鬧不明白,她跟欒心逸兩人搞什么鬼嗎,還互換了身份,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害怕會破壞了風清漪本來的計劃。
結果誰想到,今日一大早她就氣勢洶洶地闖進來,問自己愛不愛她,讓自己在她跟假的風清漪之間選一個。其實當下他的確是有些懵,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既然她問了,他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如今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答案才是她謀劃的關鍵,這陣子她這么反常,其實就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讓自己重新愛上她。
“那個荷包呢?”
風清漪正拿了桌上的葡萄送進嘴里,忽然聽得項云瑾這樣問,一時沒轉過彎兒來,“什么荷包?”
“你說要送我的那個荷包?”
風清漪這才想起來,故意道:“哦,那個荷包啊,你不是不要嗎?我送給邢元清了。”
項云瑾忽地近前,雙手撐在書桌上,將風清漪困在方寸之間,“明天去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