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懷著身孕，他每次也只敢做一次。
馮大夫恨不得直接將人攆出去！
他沒好氣地說道，“問題不在你媳婦身上，而在你自己身上！”
沈秋反倒松了一口氣，說道，“請大夫為我開藥。”
他并不忌病諱醫，媳婦沒事就好。
馮大夫無語地說道，“你沒病，你就是身體太好了。孕婦本就容易疲乏，累了就睡實屬正常。”
沈秋萬萬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也怪他關心則亂，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問道，“媳婦的記性也越來越差，不知是何緣由？”
馮大夫面無表情地說道，“睡瞌睡的時間多了，想事情的時間就少了，生完孩子就好了。”
陸煙兒恍恍惚惚地從醫館里走出來，腦海里不斷重復大夫說的那些話。
她覺得自己以后都沒臉再見這個大夫了！
沈秋心中的疑惑終于解開，心情非常好地說道，“馮大夫挺靠譜的，在你生下孩子之前，咱們每個月來這里，讓他給你珍一次平安脈吧。”
陸煙兒，“……”
一個衣衫襤褸的七歲小女孩忽然沖上來，扯住陸煙兒的衣擺，仰著腦袋祈求道，“夫人行行好賞口飯吃吧，妞妞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陸煙兒覺得這個小女孩兒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她從衣袖里掏出一塊碎銀遞過去，說道，“拿去買幾個包子吃吧。”
妞妞得了銀子后，并沒有立即跑開，而是在兩人面前跪下。
她一邊磕頭一邊泣不成聲地說道，“老爺夫人，我娘不見了，你們能不能幫我找找我娘？”
陸煙兒愣了一下，說道，“我們不認識你娘，不知道你娘長什么樣子，怎么幫你找她？”
小女孩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記得你們，你們見過我娘的。”
沈秋將不明所以的媳婦拉到自己身后，對小女孩說道，“你求錯人了，我們幫不到你。”
小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目光含恨地質問道，“娘是去找你們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是不是你們把她藏起來了？”
陸煙兒眉頭一皺，問道，“你娘什么時候來找過我們？”
小女孩哭著說道，“我醒來之后娘就不見了，我問林叔叔娘去哪里了，他告訴我娘去找你們了。”
陸煙兒終于記起來，這個小女孩是那天在牙行里看到的那個中年婦人的女兒。
她眸光冷下來，說道，“原來三更半夜來沈府裝神弄鬼之人，便是你娘！”
小女孩爬上前，欲要抓住陸煙兒的衣裙下擺。
沈秋攔在小女孩面前，不讓她碰自己媳婦分毫。
他面色冷漠地說道，“你不用再找你娘了，她殺人行兇，已經被官府抓走，不日便會被問斬。”
街上行人紛紛駐足觀看，指著小女孩議論紛紜。
“原來牙行里那些人，就是這個女娃子的娘殺死的！”
“人牙子的死法非常可怖，真沒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么殘忍的手段！”
“大人那么歹毒，孩子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女孩兒人不大，眼神倒是蠻恐怖的。”
“咱們還是散了好，萬一因此被她記恨上，后悔可來不及了。”
圍觀熱鬧的人，很快便四散而去。
沈秋注意到小女孩仇視的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陸煙兒擰著眉對小女孩兒說道，“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娘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奉勸你一句，不要執迷不悟，不然到頭來只會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