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小朋友們小雞吃米似的點頭。
“要先唱生日快樂歌才可以吃蛋糕，誰起頭呢？”
“我我我！”李叔家小孫子高高的舉起手：“祝你生日快樂……”
身后的大人笑了出聲，一句歌詞沒有一個字是在正常的調上，葉星苒彎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發：“我來起頭，咱們祝奶奶生日快樂好不好？”
“好！”
“祝你生日快樂……”葉星苒微笑的看著楊悅宜，聲音輕快。起了頭，小朋友和大人都合唱起來，楊悅宜站在中央，昏暗的環境里葉星苒看到她眼中的淚光。
沈朔將壽星帽子戴在母親頭上，推著她到餐桌前：“老太太，許個愿望吧。”
楊悅宜盯著燭火，雙手相握合在胸前，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鐘，楊女士睜開眼，輕輕吹滅了蠟燭。
“吃蛋糕了！”小孩子歡呼起來。
站在開關旁邊的李叔按亮了燈，葉星苒拿下蠟燭，幫忙分給小朋友。
三個小孩各人捧著一大塊蛋糕坐在沙發上吃起來，一邊吃自己的還要看是不是伙伴的蛋糕比自己的大。
葉星苒和沈朔也各自捧了一塊蛋糕，奶油上的黃桃很好吃，葉星苒又咬了一口，朝沈朔笑：“好甜啊。”
沈朔看著她，勾了勾唇：“給我嘗一口。”
他們站在餐廳窗戶旁，厚重的窗簾垂地而落，堪堪遮住了葉星苒大半個身形。
客廳里熱熱鬧鬧，打開了電視，小孩子吵著要看《海綿寶寶》，大人們品著蛋糕聊天。
葉星苒臉紅了紅，插著咬了半口的黃桃喂到男人嘴邊。
“嗯，是很甜。”沈朔咬了下去，寵溺地看著她笑。
當晚，葉星苒留宿在沈家，楊女士讓沈朔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葉星苒洗漱完走出浴室，看見沈朔蜷縮著躺在沙發上。她走過去，小聲道：“你睡床上去吧，我比你個子小，我睡沙發。”
沈朔正要說話，便聽見主臥響了一聲，楊女士從臥室里出來，“小葉，你睡床上，沈朔睡客廳沒事。”
“那個…沙發老師睡好像有點短。”葉星苒臉紅了紅。
沈朔手枕在后腦勺下，朝她寬慰的笑道：“聽媽的，去臥室睡。”
“可以睡得，你叔叔也在沙發上睡過，開了空調不會感冒的。”
葉星苒低頭躲進了房間。
楊女士倒了杯水，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又看了兒子一眼。
“媽，晚安。”
“嗯，早點睡吧。”楊女士關了臥室門。
沈朔仰躺在沙發上，沙發比床還要軟，睡著整個人往下陷，睡慣了硬床的人很難睡著。
沈朔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
半夜，葉星苒睡得很舒服，突然感覺有什么異物在自己身上。
月光從窗簾縫隙投進來，隱約看見身邊有什么突起，她猛地往后一退，想要尖叫。
一只手比她的動作還要快，將她按在懷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