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的臉色不只青白,現在都要沒有人色了,不過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忍下所有的氣憤和不甘道:
“在下與小娘子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不知道你為什么非得置我于死地,如果是有人指使你,有什么好處,只要你說,我可以給你更多!甚至是對方幾倍都行!在要你高抬貴手饒過在下一命!”
男子身邊的人卻沒男子這么好說話,他雙眼通紅的沖安寶兒大叫:“你們不怕我們報官嗎?竟然謀害人命,這是死罪!你們不想活了?”
王氏也不管這兩人是怎么回事,可既然來自己家威脅自家閨女,這是活夠了,她把臉向下一拉,冷笑一聲:
“什么謀害?什么死罪?我們好好待在家里,你們突然闖進來還出言威脅,想論王法的應該是我們吧?你們不用這么冤枉人,老身雖然年邁,可也不怕與他們同死,活夠了就說,不用這么大聲嚷嚷,我又不聾!”
安寶兒也點頭:“你們別在那里血口噴人,說我謀害你們,有證據嗎?我怎么謀害的?我都沒見過你們,謀害你們有什么意思?不過誣陷好像也是罪過,不知道要判多少年?要不咱們去官府問問?”
安寶兒才不怕他們,既然這些人之前沒有聲張,現在還找到家里來,證明這人很怕死,而且沒發現自己并沒中毒!當時自己出手連自己都沒準備,更別說別人,找證人?不可能的!
男子臉色更不好看了,不過到也沒發脾氣,反到拉著身后的男子,向兩人一禮,道:“下人不懂事,請兩位娘子贖罪!是我太急了,多有得罪!”
安寶兒這才沖兩人呵呵一笑,露出個孺子可教的表情:“既然這樣那咱們到里面說吧!”
說完也不等對方有反應,先向后走去,王氏跟在安寶兒身邊,見安寶兒一轉身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她的臉色當然也不可能好看。
到是長福很有眼色,把擋住的路讓開,給兩人做個請的手勢,自己卻快一步沖向后面,他也知道自家地窖里的事不能讓人知道,可這兩人來得又這么不是時候,既然兩人沒那么輕意糊弄走,那就先把地窖里的事安排好!
至少在這兩人離開前,不能讓人發現任何的異常!
安寶兒生氣的點也是兩人來得不是時候,雖然他們認為自己中毒,所以在安家也不敢太放肆,可萬一讓他們發現地窖里有死人,還是個和尚,到時受威脅的就成自己了。
重要的是對方身上的毒是假的,可自家殺了人卻是真的!
一路上安寶兒都在想這事要怎么解決,要是之前沒有殺人的事,看在對方沒有什么過錯的份上,不過是自己騙了對方一次,假裝給個解藥也就是了,不過是個玩笑!
可現在卻沒那么容易了結了,尤其是看他身后那下人的表現,這可不像是個一般人家能培養出來的下人,看來這姓高的背后有些勢力,李家和孫家為了利益都能打成那樣,誰能保證這高家不會出幺蛾子!
王氏的聲音在安寶兒耳邊傳來,“大不了都殺了,有什么好發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