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張辟深吸一口氣道,表情有點嘆息。
平樂鄒鄒眉,她想問問他更加具體的信息,但想到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了,程蔚還在等著她,于是轉頭問道:“大人那位救活死人的神醫是何人?”
她得知她是誰?
說不定那個神醫和美男子兩者之間真的有聯系,將來遇到那個美男子,她說不定可以翻盤,就算翻不了,如果他真殺了她,她也得想辦法拉他一塊。
“你覺得他們有聯系?”
“大人你似乎很不想說?”平樂注意到她問起那位神醫的時候,張辟總是避而不答。
“她啊!我說出來你恐怕還會招惹上別人對你的追殺。”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為好,你確定要知道嗎?”
“大人不對別人說,又怎么會有人知道呢?”平樂道。
張辟含笑望了眼紫蘇。
紫蘇低下頭。
她信紫蘇,而他不信。
“本官答應你會保護你。”張辟說。
這是不想說的意思。
“好。”平樂并沒有繼續追問,張辟略微驚訝,隨后輕輕的一笑,道:“我會安排人將沈喻的畫像送給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沈喻。”
“我等會就要離開這里。”
“離開?”張辟道:“是擔心那個美男子來殺你嗎?如果是這樣,你不必擔心,你去本官府邸暫住,本官那里有人看著保護。”
“多謝大人好意,我還得去建安一趟,不能在此久留。”
“你想去建安顧家?”張辟疑惑的說:“此時的顧家對你來說是虎狼之地,那夜在山廟害你之人指不定在顧家等著你。”
“我知道。”平樂道:“可是我得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為何?”張辟徹底疑惑了。
為何?
屋外的涼風從門口傳了進來,吹起平樂的衣角,她身上瞬間起了涼意,心中更涼,她想起了那個噩夢,那個男子端著的藥,那碗令她痛不欲生的藥。
為什么原主都死了,她的記憶還會成為執念,在她夢中徘徊,讓她感受到真實的疼痛?
一切也許回到顧家,那碗令她痛不欲生的藥不會再出現在她夢中,一切的答案都會得到解答。
平樂的嘴唇微抿成一條直線并沒有回答。
“既然如此,本官就把畫像送到建安顧家給你。”張辟說:“你收到后回信給本官。”
平樂點點頭,抱拳誠摯道:“多謝。”
……
青石板的雨水潺潺的蜿蜒留著,縣衙門口有個修長的身影,他站立的背影如同一根竹,他目光冷如冰霜靜靜的看著。
雨又大了些,他看著重重雨幕想。
“少爺,他們說顧姑娘從后門坐馬車離開了。”小廝小跑過來道。
“走了多久。”
“聽他們說剛從后門走。”
“少爺。”小廝看著空空的手,他的傘被李召拿走了。
他又盯了眼撐著傘離開的李召,滿心疑惑,為什么少爺突然對顧錦生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