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角兒都有自己的小屋,方便上妝和卸妝。
按著班主的說法,下臺之后往左走第三個屋就是杜麗娘扮演者的屋子。
陸流年一路摸過去,挑起簾子時,只見那戲子的臉上干干凈凈的,沒了舞臺上的濃墨重彩。同時,頭上的各種飾品也都一一卸去,此時的她看起來十分的清麗俊雅。
對了,班主說,這位的扮演者是一名少年。
陸流年手里握著一把折扇,此時,一手拿著折扇富有節奏地敲擊著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副好心情地邁步朝里走去。
里面的少年只是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沒有驚慌也沒有懼怕,而是淡淡地問道:“公子有事?”
陸流年微微一笑。
陸家人的基因好,男的俊,女的靚,可謂是一個賽一個的天仙。
陸流年又是劉貴妃的心肝寶貝、皇上手里捧著的心尖尖,通身上下的氣度和自信,更是無人能及。
此時,他只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打量著你,便會讓你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舒服感,甚至對視上他那雙笑瞇瞇的眼眸時,恨不得為其鞍前馬后。
楚玉在心里冷笑,她這個弟弟啊,還真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剛才戲臺一見,在下對公子十分喜歡,不知……可否約公子一同用膳?”陸流年在踏進這間屋子前,已經知曉了對方是位少年。可是當對方開口說話時,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這聲音似乎有些雌雄莫辯啊。
楚玉倒也不扭捏,一聽是這話,纖細的身子靠在了身后的妝臺上,整個人看起來一副柔弱無骨易推倒的模樣,她挑起眼皮看向陸流年,明明是沒什么情緒,看在對方的眼神卻是又純又欲,惹起一身的火。
陸流年手中的折扇也不動了,他就這樣呆呆地望著楚玉,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似是要說些什么。
“吃飯呀?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楚玉掃了一眼屋內亂糟糟的模樣,眼睛里帶了幾絲委屈,“我這屋子亂的很,怕是不好留公子在這里用飯。”
陸流年咽了下口水,頭一次這么失態地說道:“去我房中。”
楚玉心里譏誚,面上卻是茫然無措地看著對方,半晌之后,忽然就紅了臉,一雙眼也略帶羞澀地望向自己的腳尖,一副春心外露的模樣。饒是陸流年早已經歷過春雨的洗禮,此時的身子還是猶如火燒一般的難耐。
他上前幾步就要去抓楚玉的手,被她一個轉身給躲開了。
連羞帶怯的小模樣,眼風掃過陸流年紅燥的臉,低頭笑道:“我有些餓了……”
陸流年的眼中放光,立刻說道:“現在就吃,現在就吃。”
此吃非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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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哪個房間的?我稍后過去就是了。”楚玉這樣一副不好意思的小模樣,倒是看得陸流年一陣陣的心癢難耐。
“天字二號房。”
天字房自然是最好的房間,在客棧的最上層,屋子寬敞布置的也好。
楚玉上去時,就發現最頂層的樓梯口處站了兩名侍衛,那兩人打量她一番,想必是得到了先一步回去的陸流年的囑咐,只是說道:“公子在里面恭候多時了。”
楚玉有些惶恐地看著帶刀侍衛,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一副很害怕的模樣,見對方放行,點了點頭之后方才怯生生地上樓,直接走向二號房,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