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公司剛成立的時候，甚至連辦公室都沒有，每次下班、在總經理辦公室里集合聽訓。
方蕓臉上看不出心中所想，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秦飛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方蕓后，他也不客氣，笑呵呵打招呼：“方總，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
當著公司員工的面，方蕓很給秦飛面子，特意起來跟他握了下手。
“好闊怕！”
蔣桃和周曉曉躲在旁邊瑟瑟發抖，這些大老板的氣場好足，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注意到兩女異狀后的秦飛，朝著兩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該干嘛去就干嘛，別杵在這里當木頭。
而得到秦飛眼神暗示的兩女心下松了一口氣。
剛才她們守在方蕓身邊的時候，就覺得很尷尬，此時得到秦飛的允許，片刻不愿逗留。
總覺得，待在方蕓身邊時的壓力很大。
“兩個女大學生？”
方蕓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飛，語氣有些揶揄。
秦飛面色不變，淡定道：“大學生怎么了，我不也是剛從大學走出來的么？”
“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猴精兒~”
方蕓輕笑一聲，說了句似褒似貶的評價。
“多謝方總夸獎。”
秦飛秉承著“我臉皮厚、我聽不懂”的理念，就把對方這句話當成了稱贊。
“辦公場所不小，花了不少錢吧？”
方蕓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輕靠在座椅上。
秦飛坐下，唉聲嘆氣：“是啊，好不容易寫歌存了點零花錢，眼看著就要到底了。”
“寫歌賺自己老婆的錢，你也算是獨一份了。”
方蕓不忙著進入正題，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秦飛認真解釋道：“不能怪我，是她不愿意占我便宜，硬塞給我的。”
事實上、提出賭約的是他、開價收版權費的也是他。
然而這是嘴巴一張一合，這口鍋就被牢牢扣在俞晨晨頭上，也是沒誰了。
方蕓也不知信沒信，笑道：“閑話少說，策劃案我看了，你有……”
她看了看手上的精致手表、繼續道：“四十分鐘的時間說服我。”
事實上，像秦飛這樣的策劃案，只需要派一名項目主管，就可以代表麗康跟騰飛談判。
而她完全是為了秦飛而來。
秦飛嘴角咧了咧：“四十分鐘夠干什么？你當我秦某人是銀樣镴槍頭么？”
“哦？”
方蕓聞言不由挑了挑眉毛，目光下意識地下滑。
她驚奇地發現，自昨天過后、秦飛像是變了個人是的，言詞大膽了很多。
放到剛認識那會兒，他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飛表現得鎮定自若，緩緩出聲：“放心吧方總，既然我敢把策劃案放到你面前，就有很大的把握說服你……前提是，你不是故意拒絕我。”
聽出秦飛言語中的自信，方蕓眼睛微微一凝，隨后輕笑道：“是這樣么？”
目光中有贊賞。
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總是會給人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