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丟。
路夜航聞言，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夸顧一白一句‘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就，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奈何路夜航這邊即便抽搐著嘴角，顧一白卻依舊喋喋不休的：“我實話實說啊，前天打完四排練習賽之后，我跟小朋友單獨打了一場單排，而且是有賭注的那種。”
賭注？
這原本是顧一白和沈未辭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但這會兒顧一白拿出來提了，眾人便都朝他投來略微疑惑的目光——
“什么賭注？不對吧，隊長，你這樣可不厚道啊，論單排，時清怎么可能打得過你？”
一向不怎么樂于發表意見的林知硯也忍不住吐槽他了，說過后，林知硯默默地搖了搖頭：“哎，也就時清樂意陪你玩兒這套，明擺著是會輸的競技場，還愿意陪你玩兒。嘖，隊長，我忽然覺著不是你寵著你家小朋友了。”
“嗯哼？”
“你倆，”林知硯對上顧一白的眼睛，神情非常肯定的：“你倆，互寵。”
互寵怎么了？沒毛病啊。
顧一白在心里想了一遭，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聽見路夜航的聲音：“所以，你倆的賭注是什么？”
嗯哼。
顧一白沒說話，揚起眼看他。
路夜航與他對視，一本正經的，跟顧一白那副有點兒漫不經心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既然是賭注，顧隊，我們戰隊還缺一個突擊位呢，這事兒您沒忘吧？”
顧一白聞言，先是皺了皺眉，而后很釋然地笑了笑：“你是想讓我以賭注，圈小朋友入局啊？”
這有什么問題嗎？
路夜航朝他眨了眨眼：“您自己說的，時清進WTK這事兒，撇去戰隊不說，至少是有關于您終身幸福的大事兒。”
“嗯，是終身幸福的大事兒沒錯，”顧一白難得好脾氣地附和著對方，但說過后，顧一白又道：“可我還真沒這打算。”
路夜航：“？？？”
顧一白：“著什么急？再給我一點兒時間，進戰隊這事兒，還得再鋪墊鋪墊，”顧一白淡淡地倪了路夜航一眼：“放心，都放在心上呢。只是我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顧一白說話時的表情一臉無害的，一面說著，還不忘坐起身來，抬起手在路夜航的肩上拍了一下以示安撫：“而且這事兒有點急。”
什么事兒？
路夜航沒說話，目光看向顧一白的時候，滿臉都寫著‘我很疑惑啊’。
顧一白的手在路夜航的肩上拍過后，便默默地將手挪開。尋思了一會兒：“這事兒算是我個人私事兒了，不過你身為教練，我確實可以跟你提一兩嘴。”
顧一白的眼神忽然間變得有些輕佻，手指朝路夜航勾了勾，示意讓他湊近一點兒。
而后顧一白將聲音壓低，吐字卻又很清晰的，將一句話完整地說了出口——
語音剛落，路夜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眼神里藏著的是‘你是不是有病’的意味，忍不住大吼：“我的媽的法克，顧一白，我求你做個人吧！我就想問一句，時清知道你這么不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