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好家伙，這玩意兒當然是不可以！
隨著顧一白的話，沈未辭覺得臉紅的同時，止不住有些靈魂出竅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些好像已經被她淡忘了很久的事情就像跑馬車，忽然地就在腦子里蕩漾開來。
那些畫面不堪入目的，惹得她在那一瞬間，臉紅心跳，還止不住冒了一點兒冷汗。
沈未辭，不可以。
不可以。
顧一白絕對不是那些個意思，一定，不是。
沈未辭咬了咬唇，不經意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而在顧一白的眼里，他只覺得沈未辭大抵又害羞了。
害羞是有，但還有更重要的，是那些她根本壓都壓不下去，接踵而至的痛苦。
那些她下意識不愿去提及的回憶。
顧一白：“小魚兒？”
顧一白等了一陣，稍稍壓下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不多時，顧一白似乎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小魚兒？你還好嗎？”
沈未辭：“……”
顧一白怔了怔，心想‘一定是我的話嚇著她了’，于是，他也顧不得任何，只得立馬道：“那什么，顧哥是跟你開玩笑的。就是你也知道啦，顧哥一看見小魚兒，就會忍不住犯渾是不是？剛才的話，小魚兒就當沒……”
就當沒聽見就好。
但不等顧一白把話說完，沈未辭那一直握緊的拳頭便忽然松開了一條縫。繼而，他還聽見了沈未辭輕輕的笑聲。
一下兩下，并不明顯。
但也只是這一下兩下的，便足夠讓顧一白覺得心都醉了。
沈未辭笑著，手一點一點兒地往上，直至扣在了顧一白的胸前。
幾秒后。
沈未辭稍稍抬眼看他，那桃花眼似是含著水，很溫柔，卻也很勾人。
她的嗓音向來是有磁性的，而經過方才的那一出，她這會兒的聲音里還染上了一點兒恰到好處的沙啞，細細地，磁性又撩人：“好。”
顧一白：“？？？”
好？
好什么？
你什么玩意兒就好了？
顧一白眨了眨眼，連話都不敢說。
沈未辭：“全國賽后。”
顧一白：“……”
救命。
他說的時候，其實是真的沒想敢想過沈未辭會答應的。
就，那個要求其實挺過分的。
不，應該說，是很過分。
過分到了一種境界那種。
顧一白覺得自己被沈未辭的話給惹得七暈八素，暈得不像話，像是在夢里，而白日夢的盡頭，就是沈未辭。
“可是顧哥，我現在也想，”似是從方才的‘害羞’里脫離了出來，沈未辭難得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維持著一點兒清醒：“想，做壞事。”
顧一白：“啊？”
沈未辭：“顧哥，做壞事好不好？”
做什么壞事？
顧一白自問自己不算是一個很‘純’的人。畢竟那些該懂的事情他都懂，外加這人性子里還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要臉，自然就是雖然什么都沒做過，卻能像什么都做過一樣的老練和上道。
做壞事……
Emmm，這好像不是一個很好的詞兒？
顧一白在心里想著，目光盯著沈未辭看。只見沈未辭朝他笑了一下，繼而動了動身子，將自己和顧一白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就著這樣的距離，她踮起腳，總算是能勉強附在了顧一白的耳邊：“顧哥，我想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