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秦婉容了,就是林建業,在這之前,林建業也從沒想過要去首都開飯店的。
林建業一直覺得,在首都開飯店,對他們來說是十分遙遠的事情。
可現在秦婉容一提,林建業又低頭想了想。
好像,他們家,也不是不可以去首都開店啊。
他們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
雖然不知道首都的物價怎么樣,開店需要多少錢。
可林建業現在莫名的就覺得,這個店肯定能夠開起來。
而且就開在林曉溪他們學校周圍。
這樣他們還可以就近照顧著林曉溪。
也能讓林曉溪沒事就來飯店學一學。
就算最后林曉溪學個一溜十三刀不想學了。
那也沒關系,林曉溪也是一個成年人了,能夠自己決定細節問題未來。
反正那時候林建業已經努力過了,他就不會再覺得后悔。
和秦婉容談過以后,林建業就開始摩拳擦掌。
統計著家里的資產,再從別的渠道打聽首都的物價。
爭取做到心中有數。
省的他們有一天真的去了首都,還兩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
至于去了首都開店,店里的生意會不會有問題。
林建業從來沒有考慮過。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么多年,林記的味道已經經過了時間的考驗。
對于能不能開好這件事,林建業完全不擔心。
他現在就是想著,什么時候能夠把這個店給開起來。
忙起來的林建業也沒忘了對林曉溪的教導。
林曉溪也沒讓林建業失望,每一次都做的很好。
現在,林曉溪都已經開始學著用蘿卜雕花了。
一開始也是練廢了很多材料,最后還是有空間加持。
讓林曉溪能夠在短時間內,就雕出一個丑出天際的花。
雖然這個花很丑,可到底是雕出來了。
之后慢慢的,林曉溪雕起花來越來越順手。
等她真的能夠雕出一朵漂亮的小花以后,就放下了這個技藝。
不管林建業怎么說,林曉溪都不準備再繼續深入了。
在林曉溪看來,一共就這么多時間,她得爭分奪秒才行。
像雕花這種事,平時生活中也用不到。
她學會一個,也就差不多了。
林曉溪一張小嘴嘚啵得的,林建業沒把她說服,反而自己差點被林曉溪說服了。
林建業有些心累。
看看,這才哪到哪啊,林曉溪就有撂挑子的架勢了。
幸虧林建業稍微想開了一些。
知道強迫的結果也不一定太好。
反正他現在是已經努力過了。
而且還在繼續努力,爭取在林曉溪開學后,離林曉溪近一些。
到時候林曉溪如果反悔了,還可以有地方再學習。
不過,這些現在都是沒影的事,所以林建業也沒有和林曉溪說。
林建業也沒有再教林曉溪雕花什么的。
反而開始教起了林曉溪一些他掌握的難度不太大的菜式。
就這些菜式,林曉溪就練了好幾天。
然后等林曉溪練完這些,并且做出的成品也經過了林建業和秦婉容的認可之后,繼續了新的學習。
而林建業又進入了新一輪的糾結。
怎么回事?
這才幾天?
林曉溪怎么就能掌握這些菜?
而且味道還很不錯的?
和林曉溪一比,他以前學這些的時候像什么?
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