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木棒就狠狠地揮下，絲毫沒留手。
顧子衍瞳孔劇縮，連滾帶爬地躲開，施法就想離開結界內。
可惜，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的法力居然被封了。
撞上結界很快就被反彈回來。
隨之而來的，是帶著虎虎風聲的木棒落下。
“嗷！”的一聲慘叫，刺破蒼穹。
這一聲像是拉開了什么序幕，木棒落下的頻次越來越高，顧子衍被打的只能抱頭鼠竄。
法力被封，活動的地點只有這么一小塊兒地方。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動挨打。
來之前幻想的什么教修煉，還有昨日的什么提升體質的藥浴，全部破碎，顧子衍恨死了。
肯定是這個老妖婆看自己不爽，之前是暗著找借口處罰他，現在連借口都不想找了。
可惡！
可恨！
“楚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嗷！”
“溫庭宇不愿意拜你為師肯定是看出來你的惡毒了……嗷！”
“除非你現在打死我，要是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啊啊啊！痛死了！”
顧子衍不遺余力地叫罵。
恨不得自己惹怒了楚瑄，直接被“咔擦”了，也好過在這里憋屈地挨打。
可惜，他罵的越兇，楚瑄打的越兇。
如果沒有結界的庇護，這雞飛狗跳的動靜怕是能傳遍整個昊月宗。
煉日閣外的墻上，掛著兩個人。
兩個人視線幽幽地看著那一幕。
語氣又酸又羨慕，“好想也被師尊這樣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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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天，楚瑄什么也沒教顧子衍，就只是讓他過去挨打。
就算他反抗，逃跑，不管在哪里都會被楚瑄找出來，抓過去。
后面打著打著也不知道是挨打習慣了，產生了抗性還是什么的，顧子衍竟是覺得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被揍多了，皮糙肉厚了起來。
想到這兒，他嘴角抽了抽。
之后，像是楚瑄覺著這樣血虐對方沒意思，也讓顧子衍拿著木棒和她對打。
一開始，顧子衍根本是木棒還沒揚起來，就被一棒子打下去了。
然而，幾天之后，他就可以用木棒抵抗楚瑄的攻擊了。
半月之后，兩人有來有往地可以交手了。
雖然還是他次次輸，但是這些進步還是讓顧子衍興奮不已。
遲早有一天，遲早有一天他也能把這個女人狠狠地收拾一頓。
想到這個念頭，顧子衍仿佛打了雞血一般，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生存在的意義都在這兒了，打倒這個魔女，狠狠地收拾她一頓。
興奮至極的顧子衍，絲毫沒有注意到楚瑄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今日一如既往，是兩人的對抗時間。
顧子衍的木棒使得虎虎生威。
而楚瑄卻一反常態地節節敗退。
兩人對打間，顧子衍突然發現了楚瑄的破綻。
這么久以來的第一個破綻。
顧子衍激動得眼睛微微發紅，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也沒有絲毫想法的，直接狠狠地揮出了木棒。
這木棒傾注了他全部的力氣。
威力不容小覷。
顧子衍以為最少會給楚瑄造成傷害的吧。
他得意至極的笑意還來不及舒展，就僵硬在了唇邊。
他看見那個壓在他心里，像一座大山般的魔女，直直地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結界破了。
因為結結界的人受了傷，所以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