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唱著唱著,陳平安還玩了一下戲腔版。
頓時驚艷老外。
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開始議論起來。
當然他們說的是英語,為了方便閱讀,嗯,真的是這樣,所以就用漢字來呈現。
“這是誰在唱青花瓷?”
“太驚艷了吧”
“感覺和陳平安唱得一樣好聽。”
大家議論紛紛。
圍上來看著陳平安。
“這個年輕人真棒!”
“原來是個華國人,我就說嘛。”
“還挺帥的。”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嗯,想不起來。”
陳平安唱完很多人上前投錢。
但可惜的是沒人認出他來。
很多美麗國人都聽過陳平安的歌。
特別是那幾首MJ的歌。
但很少人能認出他。
其實想想也對,陳平安記得前世很喜歡聽后街男孩的歌。
但你要問他后街男孩長什么樣,真的沒太大印象。
正經人聽歌誰看MV啊?
都是戴著耳機,
把手里揣在兜里。
特別閑特別閑的時候才一邊聽歌一邊看MV,或者是貧窮讓大家在pilipili相遇。
懂的都懂。
沒有人認出他,陳平安非但不沮喪,反而很高興。
因為他可以自由自在行走在大街上。
不用戴口罩墨鏡。
“他們竟然沒認出你。”曹子顏道,“明明你的歌在美麗國傳唱度很高。”
“很正常,你要現在問我美麗國的歌手,我連名字都說不出幾個,更別說他們長什么樣了,”陳平安道。
一行人在美麗國游玩了兩天。
之后便到了鋼琴交流大賽的日子。
舉辦場地在美麗國國家演奏大廳。
在這里,
曾經響起過嗩吶版的《好漢歌》。
說起來還有種別樣的親切感。
華國的鋼琴在國際上并不怎么得到認可。
一方面華國沒有國際性的鋼琴大師。
這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華國在鋼琴界的影響力。
另一方面,對于華國來說,鋼琴本來就是舶來品,起步晚,大師當然也就非常難出現了。
一些世界著名的鋼琴曲,華夏也拿不出幾首來。
甚至可以說沒有。
直到陳平安的出現才打破了這種尷尬。
《卡農》、《野蜂飛舞》、《天空之城》這幾年算是給華國撐了門面。
尤其是《卡農》。
受到國際上的普遍認可。
而華國的鋼琴家們,也廣泛演奏,在國際上形成了一定的影響力。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華國的鋼琴家就受到了國際界的尊重。
入場后,陳平安一行首先注意到的是各國的青年鋼琴家。
華國的席位很不巧挨著霓虹國。
在亞洲音樂盛典上,陳平安出盡風頭,聞名亞洲。
這讓那霓虹國的鋼琴家一眼就認出了陳平安。
眼里有寒意閃掠而過。
很顯然那次的國恥讓霓虹國人對陳平安懷恨在心。
不過鋼琴家多少都要維護自己的高雅姿態的。
即便看陳平安不爽,他們還是和善點了點頭,便是打過招呼。
至少看起來很和善。
之后他們用霓虹語交流。
“真是冤家路窄。”
“陳平安,他不是流行歌手嗎?他怎么來參加鋼琴大賽,華國是沒人了嗎?”
“華國的鋼琴家什么水平,大家都很清楚,就等著被虐吧。”
“要是能對上陳平安,我們就能一雪前恥了。”
“話雖這么說,但是不要小看了這個陳平安。卡農、野蜂飛舞都是他寫的鋼琴曲,有些實力的。”
“那又怎樣?會寫和會彈完全是兩回事。”
“就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啊。”
“華國也就這三首鋼琴曲拿得出手,后續還不是得演奏其他鋼琴家的鋼琴曲。從逼格上就已經輸了一大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