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說什么傻話?就算爸爸不知道你說的事情,他也一樣喜歡我們時耀的!”
朱欣茵撇撇嘴道,“朱時輝長得柔柔弱弱,跟個娘們似的,又不健康,如果不是占著長子的頭名,爺爺奶奶生前愛護,咱們爸爸才懶得理會他。可是時耀就不同了,我們時耀性子最像爸爸,連身上的三角胎記都長得一模一樣,還經常說他是我們朱家的接班人呢!”
“欣茵,你爸爸真有說過這話?”
艾麗欣喜若狂。
差點就將女兒眼角上上挑的眼線給畫花了。
她年紀輕輕的,實習期就跟了朱庭深為毛?
是為他的丑還是為他的胖?
艾麗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生在一個窮困,又重男輕女的家庭。
家中哥哥姐妹眾多,所以她從小得不到家里長輩的關注,吃不飽穿不暖,在家里受欺負,出門還要受盡村子里的白眼,連上學都因為窮困被同學們孤立。
所以從小她就很努力。
努力學習,努力逃離那個家。
高中開始,她自己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每年寒暑假打工賺的,那些辛苦,每每想起來艾麗都忍不住打哆嗦,本來以為出來工作以后就好,但上大學以后才發現,按部就班的忙活,實習,根本改變不了她窮困的現狀。
她一直很努力,室友們穿得漂漂亮亮打扮精致出門吃飯玩耍,她在宿舍里頭抱著論文啃著饅頭就咸菜,等到室友們玩了回來睡覺她都沒歇。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學習名列前茅,還能有獎學金拿。
可是那又怎樣,哥哥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家里需要錢就找她,像吸附在她骨髓上一樣怎么都甩不掉,見天打電話問她討錢,就算她擠海綿一樣擠出時間去打工賺錢,也填不了那巨大的無底洞。
她需要錢來改變現狀。
很迫切很迫切的那種。
就在這個時候,實習期的艾麗遇到了朱庭深,無意之間他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幫了一手,自那以后,艾麗就無師自通找到了這條捷徑。
做三又怎么了?
只要能讓她生活好過,不再被家里難纏,艾麗是不介意的。
醬菜朱家,她眼饞不是一天兩天。
艾麗在業務上斗不過女強人郝妙,但在對付男人方面,十個郝妙也不是她艾麗的對手。
花了十來年的時間,給朱家孩子都生了三個。
現在終于聽到她想要的,能不欣喜若狂?
“對啊,我聽見爸爸和時耀說過好幾次呢!”朱欣茵點點頭道,“只是每次都是媽媽不在的時候,媽媽,我的眼線畫好沒有?同學發信息來催了!”
“好了好了。再上個淡色的唇影......”
艾麗一邊忍住手腳顫抖的激動給小女兒畫了唇彩,剛將嘴角邊最后給描上,朱欣茵拿起放在旁邊的包包風風火火就跑了。
看得艾麗無奈,“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