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鳳兮在莊園門口等到了姍姍來遲的朱時輝。
“我還在想著你大晚上怎么來呢,你居然也有膠囊飛機?也沒聽幼柔提過,什么時候考的飛行駕駛證?”
“也是這幾天才拿到駕駛證的,連幼柔都不知道我買了膠囊飛機,永和,我們是在莊園里,還是在外邊?””
“這里不適合,找個有水的地方才愉快。”
沒等朱時輝下機,鳳兮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
“那你等我一下,我過去打個招呼吧。”
周時輝指了指安保室的方向,門口兩個安保人員一臉戒備的看著他,仿佛他是拐賣人口一樣,生怕他將周永和帶走。
“不用,沒事的。”
鳳兮將朱時輝按回座位上,轉頭看向安保室的方向,在嘴唇邊作了個拉鏈的動作,示意兩人閉嘴,別多管閑事。
然后就讓朱時輝發動飛機。
直升飛機升空,巡邏的安保隊長帶人回來,看著要變成墨水點子遠去的飛機不由疑惑,“剛才是誰來瞧你們?不錯啊!居然還認識買得起膠囊飛機的人!”
兩個安保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誰都沒敢說話。
安保隊長瞬間意識到不好了,“那飛機上的是誰?”
話剛吐口,他自己就跳起腳來,“是永和小姐?”
人高馬大的安保隊長,瞬間把自己給嚇著了,那位小祖宗可是周老太太的心頭寶,這么大晚上的出門要干嘛去啊?
要是有個閃失,他賠得起嘛?
想到好端端的飯碗就要丟掉,說不定還有免費的牢飯吃,安保隊長下意識的追出去好長一段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腳是跑不過飛機的。
懊惱返回門衛室,氣喘吁吁的瞪著兩個豬隊友:
“是和唐晶小姐對不對?”
兩個安保人員此時也意識到不對了。
他們光顧著被永和小姐威脅要辭退他們不敢上前,現在人跑得沒了影,還是跟一個不知道哪個角落冒出來的癟三,回頭要真是出點什么事情,周家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吧?
“不是......”
“那是誰?”安保隊長幾乎是咬牙切齒,“那可是永和小姐啊!這個家里丟了誰都行,就是不能丟了這個金疙瘩!”
金疙瘩啊!
周老太太眼中的朱砂痣。
這顆朱砂痣要是有一點點損傷......
兩人顫顫巍巍,已經不敢想象那個可怕的畫面。
“就......就一個男人......”
“什么?!!”
安保隊長嚇得坐到地上,他捧著大腦袋,感覺自己要瘋了。
“男人?居然是男人?永和小姐大晚上外出居然是和男人走了?哪里來的宵小鼠輩......”
朱時輝:我又成宵小鼠輩了?
鳳兮不知道自己的夜出已經給了家里的一干安保人員帶來了巨大的困擾。
當然,就算是知道她也會外出的。
約好的事情,她怎能反悔呢?
在飛機上,鳳兮問朱時輝,“找一個有水的地方,最好是安靜沒有人煙的那種,越安靜越好,你知道哪里這種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