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那你已經上了多久的課了。”
“剛剛一節。”常磊這次聲音壓得很低。
“一節！？”
老仙師的第三個問題被生生噎回去了。他本準備還旁敲側擊讓常磊說出背后的靠山或者門路是誰，可聽到這答案之后，他猛然回憶起一個傳聞來。
五年前有個幼年弟子上山，七天就徒手打敗了天班精英，讓整個山門震動。那個幼年弟子的名字好像就是……常磊！？
老仙師立刻壓低聲音，悄悄問道：“你莫非是……”
沒等老先生問完，常磊繼續壓低聲音答道：“先師虛武。”
聽到這答案，老仙師的臉上幾種表情糅雜在一起，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首先是納悶與不解，像眼前這樣的妖孽，為什么不放在天班，偏偏要扔到地班來，結果讓自己撞上，這是個什么道理；其次是羨慕與嫉妒，與自己這種耗盡壽元，才努力突破到金丹的平凡之人不同，這妖孽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簡直是天道不公啊；最后是埋怨與發愁，自己當時為啥沒記下執事長老的告誡，結果把自己陷在眼前這攤亂糟糟的局面里。
罷了！罷了！老仙師快刀斬亂麻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對他來說在這地班上課也只是為混日子，掙幾個門派積分好兌換修煉用的丹藥與靈材，那何苦要和這位名義上的師叔祖過不去？
于是老仙師站了起來，故作鎮定地說道：“背得不錯，我再無要求。我這門課就算你考核過了，課程結束時自然會給你優上的評價。”
聽到這個結果，常磊內心暗喜：這老先生挺好說話，這樣一來，就拿到一門課程在手了。
常磊樂悠悠的走下講臺，心里滿懷欣喜，對未來通過剩下五門考核充滿了信心。反正他有魂火平臺在手，能夠直接在平臺里看經文，哪怕當場背一百篇也不是問題。
可就當常磊即將離開課堂時，背后那群地班弟子里有一人站了起來，大聲喊說：“先生，我也要申請提前考核！”
咦！難道還有什么妖孽也在這課堂里？
常磊回頭望去，發現課堂后面站起來一位氣質內斂的弟子啊，也申請要提前考試。
老仙師雖然不悅，但是他剛剛讓常磊過關，現在不讓別人考試的話，顏面上不免難看，于是他只好吩咐道：“那你也把剛才那四篇背與我聽聽。”
可那弟子卻面無懼色，當即就開口背書。等他一句不歇地背完一篇之后，老仙師便開始抹額頭上的汗珠了：怎么這小子也居然也背得一字不差。
就連旁觀的常磊也不免驚異起來。他是靠著魂火平臺的幫忙才能輕松過關，眼前的這家伙居然全靠記憶完成了那最難的幾篇經書，這是貨真價實的真學霸啊。
很快，那小子就把四篇文章全背完，然后拱手向老仙師行禮：“先生，我算通過了嗎？”
一次撞見兩個妖孽之后，老仙師也早沒了脾氣，為了這些毛頭小子折損了壽元實在不劃算，所以他趕緊揮揮手，仿佛是要擺脫大麻煩一般。
“你們兩個都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