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將近六點多的時候,
十一月的天,
即便是南方也漸漸的冷了起來。
晚上來的特別快,
六點二十多的時候,
天色漸漸暗淡,
許易吃了晚飯,然后搬著新買的躺椅落在小院門口,愜意的抽著華子,
只是沒隔多久,前方出現一輛黑色奧德A6L,
車子停在許易門口,
梁程從車上走下來,手中拿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許顧問,這是上次黑山援助的錢,一百五十萬。”
“這么多?”許易有些驚訝。
“援助只是一部分,更為重要的是你所提供的信息,對科研組那邊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獎金…”
梁程搬來一張椅子,面色隨即變得有些正色。
“另外還有一件事,這段時間,你要注意些安全…”
許易把嘴里的煙取下來,彈了彈煙灰,卻沒怎么在意。
“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下午四點多才得到的消息,這兩天,異能者管理局已經有超過七名天賦者被殺,其中甚至還有一名黃金級別的天賦者…”
許易有些驚訝,看向對方。
“是才從民間調進異能者管理局的高手,其實力,基本上屬于南市戰力的第一梯隊!想要悄無聲息的干掉對方,或者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一定的實力是無法做成的。
兇手要么是鉑金級別的高手,要么是稀有的一品天賦,可實力最少也是黃金級別。”
在當前情況下,軍方已經開始插手南市的治安管理,
同時異能者管理局全面開始運轉,
近日來南市的情況已經逐漸開始改變,
這種時候去獵殺異能者管理局的天賦者,不是擺明了要跟官方為敵嗎?
而且居然還獵殺了一名黃金級別天賦者,
這件事,絕對會引起官方的重視。
是誰?居然如此大膽?
“官方有眉目了?”
梁程點了點頭,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資料拿給許易看。
“我們懷疑,這是花鏡所謂,這個邪教組織自從成立以來,就一直在獵殺天賦者,用他們的鮮血來進行祭祀,目的不明。”
許易將那些資料打開,是犧牲者的慘狀…
他皺了皺眉,才剛剛吃過晚飯的胃里有些翻滾。
“花鏡的教義不是為了永生嗎?為什么說目的不明?”
梁程卻是搖頭,道:“他們一開始的表現是這樣子,并且通過捕獲的教員,他們所傳遞給我們的信息也是這樣,這就從一開始就誤導了我們追查的方向,
而且,世間哪有永生?”
他不等許易發問,而繼續說道:“不過通過我們不斷的追查和深入,我們發現,花鏡的目的并不單純,
他們恐怕是為了復活某一樣邪物…”
“邪物?”許易眉頭一挑,手里的煙灰都掉到了躺椅的扶手上。
“我們懷疑,那樣邪物是某一種陷入沉睡、或者死亡的神性生物…可以通過花鏡大祭司的天賦或者秘法來復活…
而異能者管理局的存在,直接打亂了他們的部署和計劃,所以他們開始瘋狂的報復和襲擊異能者管理局的天賦者。”
他看向許易,正色道:“許顧問,你不久前才和他們產生沖突,所以一旦給他們查到你的信息,恐怕就會對你進行報復…所以你要小心!”
可是,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就這么讓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時刻算計自己,
這讓許易極為不舒服。
“有他們頭領的信息嗎?”
梁程搖搖頭。
“根據現有的資料,我們正在進行篩選,可是大數據所涵蓋的信息太過龐大了,得出結果,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最快…估計得三天左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