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小子,憑什么一封書信就能夠讓那惡貫滿盈放過段譽?
保定帝的心中有著很大的疑慮。
“這個……說實在的我也不知!”
段正淳對葉凌不是沒有調查過,可是他卻沒有調查處葉凌是何人士,有什么身份!
簡直神秘的讓他難以揣測!
“那我們……還是繼續先前的討論吧!”
“那四大惡人為什么要擄走段譽?又為什么如此的針對我們段氏一族?”
保定帝的話落地,一旁的刀白鳳則是冷哼一聲,她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段正淳。
“還不是某人出門在外惹的風流債,這次四大惡人之所以針對我們段王府,是因為那萬仞谷的谷主鐘萬仇!他的妻子甘寶寶被……哼!總之,不是什么好事!”
段正淳在一旁坐著尷尬無比。
他也沒想到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引起的。
“可是,他們擄走譽兒又是為了什么?”
“那惡貫滿盈,指名道姓的讓我去見他,并給他一說法!這又是為何?”
幾人聞言陷入了沉默,他們只是聽說過四大惡人的名頭,從來沒有認識過四大惡人。
幾人議論一番,最后決定一起前往萬仞谷。
既然那惡貫滿盈想要一個交代,那他們就過去問問就是了!
幾人有了決定,于是便一塊離開王府。
一行數騎,跑的飛快。
約莫半個時辰,幾人就來到萬仞谷外面。
就在他們想要進谷的時候,一行人從谷內走出來。
“譽兒!”
刀白鳳看到其中一人后,她叫了一聲,急忙下馬。
“是朱丹臣他們!”
段正淳看到人說了一句。
幾人見此也下了馬。
“譽兒,我的譽兒,你沒事吧!”
刀白鳳心疼的檢查著段譽的身體。
朱丹臣等人則是來到保定帝面前。
“朱兄弟,那四大惡人怎么就放了譽兒了?”
段正淳在朱丹臣來到他跟前后,他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是葉公子!”
朱丹臣回憶著先前的場景。
“我把那封信交給那惡貫滿盈后,那惡貫滿盈臉色本來還不以為然,結果他在看了那封書信之后臉色立馬大變!”
“你可知道那信上寫了什么?”
一旁的保定帝則是好奇的問了出來。
朱丹臣等人苦笑:“我等不知,那惡貫滿盈看完書信之后,立馬就把信給焚毀了!”
“那他人呢?”
“走了!”
“走了?”
保定帝幾人驚愕無比。
這事情真的就憑借一個書信就解決了?
“是,那惡貫滿盈焚完書信,也不理會旁人就直接離開萬仞谷!其他三個惡人,見此也匆匆離去了!”
朱丹臣也好奇那封信上寫的什么,可惜他看不到。
“你那義弟竟然還真的有如此本領!”
保定帝語氣中充滿了贊嘆。
他為自己的懷疑感到慚愧。
“就是不知道那惡貫滿盈能去哪?”
“可惜那惡人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找到他們真的很難!”
幾人感慨著,給段譽檢查一番后,發現無事就帶著段譽離開了。
而他們口中念叨著的惡貫滿盈,此刻卻是來到了一家客棧的面前。
他望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二層客棧,他心中有一種砰砰的感覺。
這讓他有些卻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