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想到自己的父親,這數十年來有可能被這四個人一直關押著,她的眼中升起冷芒。
沒讓三人等多久,又一人從莊內走了出來。
這人先是沖著丁堅點點頭,然后目光放開了葉凌的身上。
“先前就是閣下擾人清凈吧!”
葉凌歉意的笑了下:“我和圣姑想要來拜訪你們,因為來得太急便沒能提前告訴你們,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說完這話,葉凌指了指身邊的任盈盈。
“這位兄臺,我身邊的圣姑你應該認識吧!”
“我教圣姑我當然認識!”
來人說完扭頭看向了任盈盈:“我梅莊四友以退隱江湖多年,不知道圣姑前來所為何事?”
“丹青生!”
任盈盈冷眼望著眼前人:“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們梅莊四友是不是在這里看押我父親!”
丹青生聞言心中有些慌亂,他不明白圣姑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心中慌亂,但是應對卻自如依舊。
“圣姑,在下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說的這荒謬消息!我們梅莊四友是因為厭倦了江湖打打殺殺,所以才在這充滿美美景的西湖創建了梅莊!”
“是嗎?”
任盈盈眉頭一挑:“你確定這個消息是假的?”
丹青生點頭:“當然!”
任盈盈聞言,扭頭看向了葉凌。
“丹青生,你們兄弟四個奉了那東方阿姨看守任我行的命令,這一點你們以為是秘密嗎?”
葉凌輕笑著望著丹青生:“任我行在這里的消息,是我告訴任盈盈的,至于我如何知道任我行在這里的,我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
丹青生望著葉凌:“不知道閣下是誰?不僅前來擾我梅莊的清凈,更傳播假的消息騙圣姑跟你前來!你這人,當殺!”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凌坐在馬匹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丹青生:“我來這里不是和你爭論消息的真假,我只是通知你一聲,我們要救任我行!”
葉凌話語剛剛落地,梅莊內傳來聲音。
“是誰好大的口氣,敢在我們梅莊撒野!”
緊跟著,三個人從梅莊走了出來。
三人出來看到任盈盈之后,他們的臉色皆是微微一變,隨后又穩定了情緒。
這三人把目光放到了葉凌的身上。
“閣下,你污蔑我們梅莊關押逝世的前教主,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梅莊放在眼里了!”
“不不不!”
葉凌搖搖頭:“其一我沒有誣蔑你們,其二我早就把你們梅莊放在眼里了!”
他從華山來的時候,就把目的標向了梅莊,這怎么能說他沒有把梅莊放在眼里呢?
“這位小兄弟,你既然敢說前任教主在我們這里,不知道你有什么證據?”
“哈?”
葉凌笑了,他望著說話的這個人:“你是梅莊四友的誰?”
這人斜著沖著葉凌拱拱手:“在下黃鐘公!”
隨后他譏諷道:“閣下都不知道在下是誰?顯然是沒有見過我,不知道閣下從何處的來的前任叫住被我們關押在這里的呢?”
“你就是黃鐘公啊?”
葉凌聽到眼前人的介紹,他眼神有些火熱。
這貨可是會音波功的!
對這種功法,葉凌還是比較眼饞。
別的不說,裝嗶用絕對是頂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