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面對四人的圍攻,一把大刀揮舞的密不透風。
他是人,不是機器!
再密不透風,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向問天僅僅一個刀式沒跟上,便被丁堅抓住了機會。
長劍眼看著就要刺中向問天。
也就這個時候,剛剛解決了黑白字的葉凌見此冷哼一聲!
一股劍氣從他的手中發出。
咔嚓!
丁堅手中的長劍瞬間被擊碎成了廢鐵!
向問天趁此機會,立馬脫了戰團!
“向叔叔!”
任盈盈急忙跑過去扶助向問天,她拿出傷藥給向問天止血。
場內,丁堅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沒了劍身的劍柄。
劍,怎么碎了?
他抬頭看向了葉凌:“你做了什么?為什么能夠憑空擊碎我手中的長劍!”
葉凌瞥了一眼丁堅,他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把目光放到了禿筆翁的身上:“黑白字的絕技我領教了,確實不錯!現在就讓我領教你的石鼓打穴筆法吧!”
葉凌說話,身形一動,他人從馬上消失!
禿筆翁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想要揮筆的時候,手中卻是一空。
他低頭一看,手中空空如也,哪里還有毛筆。
等葉凌的身影再出現,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根毛筆。
“你……”
禿筆翁不敢置信的望著葉凌:“你是怎么拿走我毛筆的!”
葉凌甩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毛筆,他輕聲道:“如果不是你有石鼓打穴筆法,我剛才就能夠殺了你!”
對于禿筆翁的話,他完全沒有興趣回答!
葉凌說完目光看向了黃鐘公:“剛才你們趁我和黑白子僵持的時候,竟然想要一起上,虧我先前還對你們手下留情!”
黃鐘公面色赫然,他拱拱手羞愧道:“閣下,非是我兩位兄弟如此,而是你們要救出任我行那個魔頭!如果他要重出江湖,那……”
“行了行了!這種話就不要多說了!”
葉凌擺擺手:“任我行都那么老了,你覺得他就算是想要縱橫江湖還能縱橫多少年?”
“黃鐘公,我剛才的身法你也看到了,我要是殺你們幾個,你們誰能躲的過?”
黃鐘公等人聞言對視一眼,沒有出聲。
他們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有人會有那種鬼魅一般的身法。
黃鐘公長嘆一聲,閉上雙眸:“黃某難以抵擋,多謝閣下一直留手!”
“哼!你還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葉凌也沒有再出口諷刺:“既然如此,你們就老老實實的把任我行放出來,然后把你們的絕招交上來!”
“對了,你們當然也可以選擇不交!”
葉凌望著黃鐘公:“我真的不介意平掉你們梅莊,讓人在里面搜索一下!”
“你……”
丹青生恨恨的望著葉凌:“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就你們?”
葉凌搖搖頭:“我想要欺負你們的話,哪里還會和你們嗶嗶那么多,早就把你們剁吧剁吧了!”
丹青生還想說話,黃鐘公去打斷了:“閣下可以想好,我們要是放出任我行……”
“黃鐘公,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用勸了!”
黃鐘公聞聲看了一眼葉凌:“那好,你們跟我來吧!”
“大哥!”
黑白子幾人還想再勸。
黃鐘公卻是搖了搖頭:“不用勸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黑白子幾人見此,只好沉默不語的跟在黃鐘公的身邊。
葉凌扭頭看向了任盈盈:“走吧!去看看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