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本郡主做事還用你來教?”
云羅的話剛說完,一旁的成是非就接話道:“就是就是!你只是一只老狗,主人沒開口你就不能胡亂咬人!”
葉凌聞言嘆了一口,為什么劇中的曹正淳非要干掉成是非,還不認是因為這貨老侮辱他?
‘老狗’這兩個字,葉凌覺得應該沒有幾個人敢指著曹正淳的臉如此罵!
果然,成是非在罵完之后,曹正淳的臉色拉了下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成是非的同時,他的手變成了掌:“敢問這位少俠,你是誰?”
“他是我的人!”
云羅見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她立馬把成是非拉到身后。
“曹老狗,你想做什么?”
曹正淳抬掌的姿勢一頓,他輕聲道:“我擔心有壞人誘拐公主,所以想問一下這個人的身份!”
“你管我是誰啊!你問我就說啊!你算老幾?”
葉凌扶額,如果他要是曹正淳,他估計會一巴掌把這個成是非拍死!
他瞥了曹正淳一眼,發現曹正淳似乎是同樣的打算。
他感知到曹正淳的身體里有一股內力蠢蠢欲動,曹正淳似乎抑制不住身體的殺氣了。
如果云羅不能給曹正淳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葉凌估計曹正淳會動手。
這成是非的嘴巴太毒了!
“郡主,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在宮中怎么沒有見過他?”
曹正淳的殺意已經凝成了實質。
就連反應遲鈍的云羅都感應到了!
“曹正淳,你想干嗎?”
曹正淳這一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成是非的身上。
就在他要打出這一掌的時候,葉凌身上的氣勢猛然鼓起朝著曹正淳壓去,一瞬間把曹正淳的氣勢給沖擊的七零八落!
“嗯哼!”
曹正淳更是悶哼一聲,受了不輕的傷。
他目光驚駭的望著葉凌。
葉凌微微一笑:“曹公公,郡主既然來我天下第一酒樓,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如果曹公公只是想讓郡主回去的話,等郡主品嘗完我這里的飯菜之后,再讓郡主跟著你們回去可以嗎?”
曹正淳身邊的人聞言就要放話說,結果卻見大都督伸手阻止了他。
“可以!”
曹正淳說出這兩個字后,他用內力把自己的傷勢壓下,然后沖著云羅拱拱手。
“郡主,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我讓手下的人在這里等著,等郡主吃完之后再回宮!”
曹正淳說完,不等云羅說話,他轉身上馬離開。
曹正淳手下的大檔頭李兆年見此,看了一眼葉凌之后也上馬追上了曹正淳。
“都督……”
這人剛追上曹正淳,突然發現曹都督竟然面色如白紙嘴角有血。
他大驚失色:“都督,你受傷了?”
曹正淳坐在馬背上暫時沒有搭理李兆年,他運功暗暗療傷。
許久后,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再看他的臉色,顯然比先前紅潤了許多。
“都督?”
李兆年面帶疑惑小心的道:“剛才您怎么受傷了?”
曹正淳左右看了看,輕聲道:“那個老板,你難道沒有察覺到那個老板有什么不同嗎?”
李兆年一臉懵:“那個老板?我看他就是普通人一個?”
“呵,普通人?”
曹正淳搖了搖頭:“我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做真人不露相了!即使露相了,普通人也發覺不了!”
如此說完,他厲聲吩咐道:“以后出來行事小心點,尤其是遇到那個天下第一酒樓的老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