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京城外,葉凌拉住韁繩讓馬匹停了下來。
這一次的行動的順利,超出了他意料之外。
以往他出門總會在路上遇到一些不長眼的人,這一次連著攔路山賊都沒有。
來到京城外,葉凌牽著馬進了京。
天下第一酒樓,樓外。
云羅惱火的瞪著酒樓外的東廠走狗。
“誰給你們的膽子,來這里找事?不知道本郡主天天在這里呆著嗎?”
“郡主……”
被云羅問住的人,他們低頭互相看了看。
這不是今天郡主不在這里嗎?
好不容易瞅到了郡主不再的這個時間,結果竟然又碰到郡主了。
“好啊!你們,竟然敢不回答我的話!找打!”
云羅見東廠的這些人低頭不回話,她心中怒火橫生,拔出手中的劍就沖著東廠的那幾個人砍了上去。
“郡主,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啊!”
東廠的這幾個人哪里敢和郡主動手,他們看到郡主拿劍砍來,立馬嚇得大驚失色不敢待在原地。
幾個人手腳并用,爬起來就跑。
“都給我站住!狗奴才!你們竟然敢逃跑!”
云羅看到這些人還敢跑,她更加惱怒了,她提劍就追了過去。
“別跑!都給我站住!”
這幾人聽見郡主的話之后,不僅沒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
“你們再跑,我砍了你們的狗頭!”
云羅緊追不舍。
東廠這群人聽了郡主的話,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要是停下來才會被砍頭吧!
“站住!”
這群人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前方,有一道騎著馬的人在前方。
云羅還以為自己喊住了他們,她放慢了追過來的腳步。
“你們……”
云羅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看到前方的人后,她突然止住了腳步。
“郡主,請問老奴的這些手下犯了什么錯,讓你不顧形象滿大街的追殺他們?”
“曹閹……正淳!”
郡主看到前方的人之后,心中一驚。
“你……他們觸犯了本郡主的顏面,你說他們該殺還是不該殺?”
“原來他們觸犯了郡主呀!”
曹正淳聞言笑瞇瞇的臉色一正:“如果他們確實真的觸犯了郡主的話,確實該殺?不過,他們奉命做事,老奴想知道他們是怎么觸犯到郡主的!”
“曹正淳!你不要給我啰里啰嗦的!你明知道我在天下第一酒樓的里面,他們竟然敢在那里鬧事!”
云羅用劍指著曹正淳:“你說,他們是不是不給我面子?敢招惹我!”
“哦?郡主在酒樓?”
曹正淳望著云羅,他瞇眼道:“老奴怎么聽皇上說,你觸怒了皇上被關了禁閉!”
“放你的狗屁!我皇兄才舍不得關我呢?”
云羅雖然這么說,但是她眼神卻有些躲躲閃閃。
她早上去纏著皇兄去找成是非,結果觸怒了皇兄,然后皇兄關了她禁閉。
現在的她,是偷偷地溜出來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