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涯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大哥,你要去哪……”
上官海棠話還沒有問完,段天涯就離開了這里。
“他不會是去找那黑心的老板了吧!”
上官海棠念叨著,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什么黑心老板?”
上官海棠聞言一個激靈,她扭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義父!”
她觀察了一番義父,發現義父的神色還不錯。
“寒毒排出來了嗎?”
鐵膽神候朱無視搖了搖頭:“這寒毒實在是頑固,我花費了三天的時間也只是用把它們驅趕到了一個角落,我暫時用內力壓住了他們!”
“用內力壓住了它們?”
上官海棠聞言走到自己的義父身邊。
“義父,我幫你檢查一下!”
“好!”
鐵膽神候點點頭,坐到一張椅子上然后伸出了手。
上官海棠替自己的義父把了把脈。
一番檢查后,她很快得知了義父身體里的情況。
“義父,你這用內力壓制了那寒毒,豈不是動不了內力了?”
上官海棠發現自己義父用八成的內力去壓制那寒毒。
如今她義父最多也就剩下兩成的內力使用!
“不礙事的!”
鐵膽神候把手收了回來,他呵呵一笑:“不用在意這些,義父就算是沒了武功,還有你和天涯以及一刀!”
他說完,又問了先前的問題。
“天涯和一刀他們呢?你剛才說的黑心老板又是怎么一回事?”
“義父,是這樣的……”
上官海棠簡單的把那個天下第一酒樓老板的情況說了一下。
期間,她說了歸海一刀被那老板奪走了刀。
而她則是被那老板拿走了武功和醫書。
鐵膽神候聽完了上官海棠的話,他微微頷首:“不愧是一個做生意的老板,端的心黑啊!你先前說的去找那黑心老板,莫非天涯他?”
“義父,那黑心老板他來歷那么神秘,說不定他身上會有驅除你體內寒毒的辦法!”
“怎么可能?”
鐵膽神候搖了搖頭:“以我的功力尚且不能驅除,那老板武功難道比我還要高不成?”
“義父……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東廠的曹正淳,那天去了酒樓的后院,結果被打成了重傷!他給孩兒留下來一句,不要招惹那天下第一酒樓的勸告!”
“不要招惹那天下第一酒樓?”
朱無視聞言臉上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以他的本領都不能讓曹正淳畏懼一點,反而處處與自己作對!
那個老板就一次,卻讓那曹正淳升起了不招惹的心思。
“是的義父,孩兒檢查了那曹正淳的身體,如果不是那后院的人留手的話,曹正淳估計會……”
“會怎樣?”
“會被打死!”
“被打死?”
朱無視聽到這眼眸縮了縮,隨后他想到上官海棠說段天涯可能去找那酒樓老板。
“海棠,你立即調集人手前往那天下第一酒樓!一定要把天涯安然無事的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