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真的是前幾天那壩上求雨讓李白身心受到了無比嚴重的打擊?
又或者,是覺得自己的武力值低過一個小女孩讓他羞于見人?當然,更有可能是在外界那種種不確定的因素之下導致‘被迫害妄想癥’發作,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缺乏必要的保證?
所以,當從壩上的求雨現場回來之后,當今天那連下了好幾天的斷斷續續的大雨終于停下,當天空不再昏沉,當陽光?和藍天白云?重新出現之后,李白便這么一個人拿著用‘竹蜻蜓’的關鍵技術從村里的那個木匠林三叔手里換到的這一柄用上好的硬木做的三尺木劍,在這個沒人的林子里似模似樣地比劃蹦跳著。
‘嘿!’
‘呼!哈!’
當然了,他可不是在胡亂瞎比劃,他這是在重新練習當年李白,或者說是他自己的前世(?)只練過一些皮毛的那據說很了不得的【青蓮劍法】!
雖然那個劍法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可對于他現在的這具身體來說,那可是半點都沒有練過的。
他沒有任何的基礎,而劍法顯然也不是知道怎么樣去耍就可以成為劍術大師,那是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去練,讓劍法成為身體的本能,然后才能更進一步的。
這就像他自己知道怎么開槍和瞄準射擊,也知道三點一線的道理,但是如果他從沒練過就直接給他一桿最優秀的98K,他也絕不可能使用機械瞄具一槍打中一兩百米外的靶心!那至少需要他用數以百計乃至上千顆的子彈去一點點的摸索訓練,然后才有可能達到那種一槍命中的程度?
關于這一點,曾經到過靶場買過幾十顆子彈玩過射擊并槍槍脫靶的他,可是印象十分深刻的!
而劍法顯然也是一樣,甚至比練習槍法什么的要難多了!
所以,李白打算現在就開始練劍,練他的那套據說跟他的詩才一樣絕的青蓮劍法,并準備持之以恒地練個十年八年試試看成果?反正,他李白現在就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天天呆在這個小山村里也暫時閑著沒事可干不是?
“……”
在李白瞎比劃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幾乎要淪為他的小跟班的那個小女孩兒自然也會在一旁‘觀摩’著。
不過從她那滿臉不屑的表情和直打瞌睡的動作來看,小女孩兒就顯然是不太看好他正在練習的那種‘武藝’的。
“喂……”
“李白哥哥,你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又打了一個啊欠的小女孩兒終于有些堅持不住了,所以她便在揉了揉眼睛后,開始眨巴著嘴,有些不耐煩地問著道。
“……”
“我在練劍!”
沉吟了一下,思考了一番腦子里的那些劍招和口訣,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弄錯之后,李白便這么不急不緩地用手上的木劍繼續慢吞吞地比劃著。
“!!”
“你說什么?”
“練劍!”
“練什么?”
“練劍!!”
“什么劍?”
“……”
得,李白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總覺得,他們的這個對話似乎有點耳熟,總覺得在哪里聽過?但是,他不打算繼續糾結下去,而是再次開始專心地慢慢練習著,打算先熟練這一式劍法的基本套路和要點。
“??”
“喂!李白哥哥,你倒是說啊,你練的是什么劍?”
“嗯哼?”
“……”
“你說不說?!”
小女孩兒突然站了起來,因為她對李白的那種極度敷衍和無視她的態度感到很不滿。
“……”
“青蓮劍法!”
沒奈何,不想跟對方起沖突的李白只好老老實實地交代。
“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