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等李白和某只狐貍沖到那‘朝陽之谷’中并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從新站在某個佛堂的壁畫之前了。
“這……”
“我怎么會在這里的?”
李白很是疑惑,先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再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發現沒有任何的異狀,也沒有任何多出來的東西后,他才轉頭再看看周圍,更沒有發現某個‘狐族少女’的蹤影后,有些摸不清頭腦的他,才再次朝著西側壁畫上的那只九尾天狐看去。
不過,這次不管他怎么看,怎么放空思緒,放直視線,似乎也都不能再看到壁畫上的那只九尾天狐動起來了,就如同這個壁畫壓根就不是之前他以為的3D立體畫,而是普普通通的壁畫一般?
“……”
“奇怪了……”
李白有些不解,他還記得,之前他可是被某只狐族少女施法帶著從海面上沖到了那個‘朝陽之谷’里才得以出來的,而某只由于不會法術,不能在海面上行走的牛魔卻只能無辜地站在清晨的浪潮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消失卻無可奈何……
可現在,怎么就他一個人出來,那只小狐妖呢?
如果對方沒有跟自己合體,那也應該出現在周圍才對的,怎么現在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難不成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出來后就不管他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能倒也挺好的,反正李白也不想去跟那只危險的狐貍精有太多的接觸,畢竟對方的身份相對來說還在是太敏感了一點,特別是在神州大地這里,那口碑簡直不要太差,所以,如果能夠避免跟對方有太多的交集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的。
“……”
“難道,那真的是在做夢嗎?”
他剛剛可是檢查過了,自己穿的衣服竟然就是那晚上自己半夜起床時穿的,壓根就沒有任何的破損,這非常地不合理!
所以,皺眉想了想,覺得自己在青丘國里的那十幾天的境遇實在是太離奇太真實,不太像是在做夢的李白,便不由得有些糾結,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彌陀佛!”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佛號,嚇得李白一個激靈第一時間轉身并握住了自己手里的劍柄,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啊!”
“是……是老禪師啊?”
不過幸好,在晨曦中,李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己身后嚇自己的到底是誰,然后才訕訕地干笑著放開了手里的劍柄,轉而有些尷尬地朝著對方作了一揖。
“善哉善哉!”
“想想都有兩年了,李施主你終于出來了,真是福緣深厚,可喜可賀啊!”
“阿彌陀佛!”
然而,讓李白感到震驚和意外的是,對方竟然說了一句讓他有些不太聽得懂的話來?
“啊!!”
“你……”
“老禪師,什么兩年,你在說什么?”
聽到對方的話,李白只覺得滿頭都是霧水,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說些什么……如果說,他真的到了壁畫中,到了那個青丘國里的話,最多也不過是過了半個月這樣,這點他記得非常清楚,怎么現在,這個老和尚卻跟他說兩年了,他才終于出來了?
對于這點他可不敢茍同,因為他記得非常清楚,從碰到那只小狐貍開始到逃亡以及碰到那只牛魔御旌,前前后后加起來絕對不會超過半個月的時間。
“這……”
聽到李白的反問,老和尚反倒有些納悶了,并上上下下朝著李白再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么大礙后,才皺眉問道:
“李施主。”
“老衲可是還記得的,兩年前的那天傍晚,你來我寺中借宿,然后不知為何非要深夜探訪我這佛堂,之后誤入青丘古國,時至今日才得以出來,那等事情,李施主統統不記得了?”
眼前的這個李白不是什么普通的凡人,而是有著劍法和修為在身的,所以老和尚覺得,李白不應該什么事情都記不住才對的……
不過,要是李白真的什么事情都記不住了的話,那他只怕現在就要想想該怎么去換另一套說辭,然后設法把這件事情給圓過去才行了。
“兩年了?”
“這不可能!!”
李白不由得提高了聲調。
“老禪師,你可別騙我!我記得,我進去明明才十幾天好不好,怎么就有兩年了?!”
“這……”
“看來李施主的境遇還是有些超出老衲的預料啊,只是,出家人從不打誑語,李施主確實是在壁畫中呆了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