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主,旬月不見,施主身上的煞氣卻是更重了,且似乎還沾染上了不少的陰寒鬼氣?”
“想必……”
“原本盤踞在這佛門重地里的那群女鬼們,就肯定跟李施主脫不了干系吧?”
但是,他卻并沒有絲毫的懼色,就那么不溫不火地再次宣了一聲佛號后,開始一邊品評著李白身上的變化,一邊半質問半求證般對某些事情詢問了起來。
“!!”
“哼!”
終于,想通了一些事情,知道自己可能輕易擺脫不了眼前的這個陰魂不散的老和尚的李白,便冷冷地哼了一聲后,直接上前一步,就那么絲毫不讓地跟對方的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對視了起來。
“法海!”
“我李白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多操心,你管好你自己,修好你自己的佛就可以了!”
“只是……”
“這蘭若寺……不,這蘭若別苑可是我李白的產業,你一個賊和尚莫名其妙就闖入了我的家里,還抓了我家養的女鬼,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偏偏跑來郭北縣這里并盤踞在自家的蘭若寺里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不管對方是真的路過還是專門來尋自己的,李白就只知道,現在他不怕對方,且他有理有據,站在法理的制高點的他,完全就不需要去跟對方客氣什么。
“阿彌陀佛……”
“李施主此言差矣!”
“這殿塔壯麗的蘭若寺,百多年前就一直是佛門重地,在我佛門大相國寺的金冊中就仍有記錄,這里歷來是我佛門的產業,且眼下殿中還供奉著我佛如來,怎么就成了李施主家的別苑了?”
“再則……”
“盤踞在此的女鬼,一個個青面獠牙,業力纏身,觀之絕非善類,而李施主卻非要和那等惡鬼為伴,還霸占我佛門基業,怎地卻又反過來先責怪于老衲?”
顯然,李白的話法海并不贊同。
反正,他看了看,既然這里的大殿還沒有被改變太多,那這里就仍舊是寺廟,只要是寺廟,他法海就自然可以占據或是暫時居住在這里,也自然有義務清理盤究在這佛門重地的那些女鬼。
至于那些女鬼是誰放養在這里的,那他就管不著了。
“哼!”
“行了!法海,這破廟已經荒廢至少有上百年了,這件事情想必你自己也是清楚的,我就不跟你廢話了!”
“想當初,那千年樹妖還盤踞在這里的時候,怎么就沒有見你們佛門有派人來?現在倒好,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吃人樹妖滅了沒多久,你就跑來摘桃子,還把我好不容易降服以及約束住的女鬼們給一鍋端了,這事情,你就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你聽好了,這蘭若寺是我辛苦奪來的,女鬼也是我的手下,你最好識相放了她們,然后趕緊離開我這蘭若別苑,否則,可別怪我這身為縣令的對你不客氣!!”
說著,李白重點提了一下自己的官位后,便一捏劍鞘,讓其發出了一聲‘咔’的異響,同時劍鞘里的太阿劍也開始微微震顫起來,發出了一聲聽著雖若有若無的,但是那種威懾力卻十足的輕吟聲。
“善哉善哉!”
“李施主,蘭若寺不管是百年前還是百年后的今天,總歸就還是個寺廟,為何要給施主個說法?”
“若施主硬是要討個說法,那老衲也問問李施主……”
“兩年前,老衲的那六百年道行,那六顆舍利子靈丹被兩個賊人給偷了去,老衲又該找誰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