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雖然看守嚴,但是房屋都不高,你武功那么好,拎著我飛進去完全沒問題。”林冉頗是自信的說。
“就這么飛?”上官修指指不遠處無數巡邏的人,“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你是覺著我倆死得不夠快還是覺得他們都瞎?怎么不直接念咒語,假裝他們看不見你?”
林冉:……
這廝話真多。
“山人自有妙計。”
林冉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片刻之后,只見某處火光沖天,噼里啪啦,炸得可響。
巡邏的人分出大半去了那火光起來之處,余下的小半更覺緊張,分成幾列,朝著不同方向巡邏而去。
城門處的守衛,頓時不成問題。
“快快快,帶我飛。”林冉催促說。
上官修瞅準時機,拎起林冉,飛一般沖進了石城。
雁過無痕,沒被人發覺。
進去后,上官修問,“那火,你做的?”
林冉不否認,她往運送尸體的馬車上加了點兒東西,那東西遇火就燃。
上官修:“你就能保證他們夜晚會拿著火把上前?”
林冉:“廢話,誰會白天拿著火把去查看馬車情況?”
上官修:“我是說,他們為何白天不查看,偏要等到晚上,為何早不看晚不看,偏偏這個時候看。”
林冉:“白天查看了,不太放心,臨睡之前還要再查看一次,不行么?別問為何為何,這就是乾臨宮謹小慎微的行事風格。也別問懷疑我為何知道,我不想說。”
要知道,這么多天的茅房可不是白掃的。
男人都那樣,喝醉了酒,勾肩搭背吹天吹地,上茅房時嘴上也不把關,她東聽得點兒,西聽得點兒,總歸有點兒用。
從茅房聽來的消息……
上官修不得不服,順便遞過去一塊面紗。
“沒見過做賊還要做得這么清風霽月的。”上官修將林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說,“穿這么周正,拾掇得這么干凈,你是來同我私會的?”
林冉想打爆上官修的狗頭。
都什么時候了,還記著自己是斷袖的事實!
她也想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那不是沒有嗎,林歡給她準備的行囊里,沒有夜行衣,沒有面紗!
上官修撇嘴,“難道不是怕被周郎發現蛛絲馬跡,不打自招?”
天天兒的周郎眼皮子底下打轉,周郎的一雙眼睛那么厲害,記性又那么好……
與其露出馬腳,不如順其自然。
反正,紙包不住火,要被發覺,再怎么偽裝都會被發覺,那又何必自亂陣腳……
“被我說中了吧?”上官修一笑,“都說了我很聰明。”
林冉煞有介事的點頭。
行,她承認他聰明,就當他是全天下第一聰明。
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稍有不慎,腦袋都沒了,還嘮什么家常,爭什么高低。
上官修得意的揚起下巴,大手一揮,道,“小林子,帶路!”
眉目望山河,清澈明朗,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林冉差點沒忍住斂袖叩首,說一句——“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