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可是有他祖父撐腰,看他還得意不得意得起來!
早知這老頭兒這么有用,她應當狀著膽子稱呼一聲大哥的。
那樣一來,上官修見了她豈不是要恭恭敬敬的稱上一聲叔叔?
失算失算呀,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將占上官修便宜的機會錯過了。
林冉不無可惜的嘆氣。
“這是鬧的哪出啊?今兒個又想唱什么戲呀?”上官修絕望的目光看向老頭兒。
“哼!”老頭兒胡子一翹。
上官修無奈的喊,“爹!”
爹?!
林冉笑不出來了。
不僅笑不出來,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這老頭兒不是上官修的祖父嗎,怎么成了爹了?
她活了這么多年,長這么大,只聽說上官府的上官老爺又如何如何了,還有就是戶部尚書上官止又如何如何了。
上官老爺風趣幽默,平易近人,戶部尚書上官止行事果決,雷厲風行,完全不同的性格與處事方法,怎么會是一個人?
還有這年紀,也不像是當爹的……
上官止赧然一笑,“老來得子,沒好意思說,一直蒙混過去的。”
“我就說,哪兒有這么年輕的祖父……”
林冉昧著良心說話,想到自己方才還得意洋洋不可一世,轉眼就成了斗敗的公雞,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夸了一句,“修公子,你和你爹長得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可俊了。”
這話,能哄得上官止眉開眼笑,換個人,不見效。
上官修撣撣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塵,兩只廣袖一甩,袖手背后,假裝聽不見。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尷尬,林冉笑瞇瞇的看向上官止,說,“我說的都是實話,是吧,爹。”
這聲爹出口,整間屋子都安靜了。
老頭兒滿臉錯愕的看著林冉,上官修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冉,兩臉震驚。
林冉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天哪,她說了什么?
雖說她那爹對她不怎么地,但她有爹,平日不見多想喊,非得在這時候蹦出來一聲爹?
這嘴啊,平日里能言善道,占盡上風,為何偏偏要在這種時候出丑?
虧得她還是林染,要是林冉,完全可以捉去浸豬籠了……
林冉的臉,在剎那間滾燙起來,比紅透了的蘋果還要鮮紅欲滴。
上官修嗤笑,“你倒是比我還喊得順口。”
“我……我……我可能……”林冉一手捂住額頭眼睛,難為情的為自己辯解,“我可能是……傻太久了……突然恢復了,那傻勁兒還沒完全緩過去……哈!”
她想厚著臉皮笑一笑,臉僵了,笑不出來……
上官修又是一嗤,“你猜我信不信你說的鬼話?想攀關系就明說,我和我爹都不是迂腐的人,即便你像方才一樣稱呼他為祖父,我也就委屈委屈自己認了你當兒子,多個兒子的事情,有什么,都是小事兒!”
林冉:……
她是誰,她在哪兒?
她是不是快要失去知覺了,怎么腦子嗡嗡的,眼前跟著也黑了?